十苌

生活都那么苦了那就让喜欢的小情侣甜一点吧

来请个假道歉!

下篇文是个很长的脑洞但是我没写完

然而我要考试了emm

我会在1.29前放三篇新文的!

跪求你们的原谅qwq


【晓薛】关于2018的九件幸运S的事情

把所有不好的都丢弃

去拥抱你觉得最好的


——


一.


薛洋是个美术艺考生。


今年二月份薛洋去参加W大艺术校考,考试前一天下午他很有远见地直接请假在W大附近找了个民宿住着。


虽然还没有成年,但是屋主一听他是来考试的,又看他不像是会干坏事的人就同意了。


晚上在外面吃了屋主推荐的牛腩面,薛洋心满意足地慢慢走回去。


可能今天心情太好,天气晴朗,薛洋突然就有点想他喜欢的那个人。他拿出手机欲掩弥彰地先刷了刷朋友圈突然发现晓星尘发朋友圈了。


薛洋点开图片,是晓星尘他们班的老师给他们发了橙子。想了想,薛洋还是在下面评论了一句“甜吗?”,然后马上退出微信走回家。


直到睡觉前他才敢点开微信。


晓星尘

刚切了,挺甜。


薛洋调好闹钟锁了屏。


明天会考好的。


二.


三月中旬薛洋去查询校考成绩,算是超常发挥。这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班里的其他同学都已经进入第三轮复习,薛洋凭着挺不错的基础,硬是在月考里杀出一条血路挤进年级前一百。


原定的百日誓师大会因为别的原因耽误了,恰巧月考以后就是分析大会,学校就将百日誓师大会也挪到同一天。


因为是很正式的日子,大家都变得很正经。班里平时一心向学的女生化起了淡妆穿了自己家的小裙子,有的男生为了耍帅还买了发胶。


薛洋觉得没什么可以准备的,于是穿上了学校开学就统一配备的礼服。


他随着班里的同学去礼堂的时候看见了晓星尘,恰好他们两个同时走进礼堂门口。晓星尘没有注意到他,但是薛洋看见和他同样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晓星尘与他一起跨进大门,他突然就觉得无所谓了。


他知不知道都没关系了。


三.


因为考场就在本校,不用担心交通的问题。高考前一天晚上很罕见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在学习,以班为单位大家在进行小表演。


跟宿舍里的人激情献唱一首《奇迹再现》以后,薛洋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路过晓星尘他们班,正巧听见他们班大合唱周华健的《朋友》。


薛洋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五十多个人的声音里分辨出了晓星尘的声音。


就当是他在给我唱歌吧。


四.


六月二十四号那天终于放榜了。


足够了,这个分数。


薛洋没有什么人可以分享这份喜悦。所有人都在活跃在了朋友圈,欣喜激动或是懊悔难过。


级群里有人@了晓星尘,不出意外的晓星尘的分数高到令人羡慕。大家都在问晓星尘要报哪个学校,晓星尘说暂定A大。


薛洋紧抓着手机,也想在群里说些什么,但最后大家都不说话了他还是没发出一条消息。


不过还好。


毕竟W大跟A大离得不远。


终于还是能跟他一个城市。


五.


幸福来得太突然。


军训以后W大和A大以及附近一所普通211高校三个学校的外联部要开一个联谊会,有兴趣的学生都可以去。


薛洋抱着一点不可告人的心思去碰运气。找了半天没找到晓星尘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


就在他转身想走的时候,他听见了他日思夜想的人的声音。


“薛洋?你怎么在这里?”


六.


薛洋跟晓星尘聊上天了。


高中的时候晓星尘知道有薛洋这个人但是没有真正了解过,加了微信也只是平时点点赞评论一下。当然这是他看来的。


两个人不是话多的人,但是能聊下去。晓星尘给他说他们班的老师,殊不知薛洋连他们班有哪些人都记住了名字记住了脸。


高中同学都各奔东西了,在陌生的环境下遇到老同学还是挺好的。


晓星尘学的是金融,薛洋写的是设计。


有时候莫名其妙就会聊到哪个著名艺术家跟哪个数学家的不知真假的绯闻。往往是一笑而过,但是薛洋心里很不平静。


七.


他们所在的城市在北方,十二月初就下雪了。


薛洋寝室里有个南方人没见过雪,兴冲冲随便穿了件羽绒就冲出去,还没到一分钟就冲回来,嘴里念叨着“冷死老子了”。


薛洋觉得好笑刚想嘲笑他宿友两句,晓星尘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起床了吗?”


“起了,怎么了。”薛洋把身上的大衣拢了拢,拿着手机的一只手冻得有点僵。


“下雪了。”


“嗯,挺漂亮的。之前在M市雪没那么大。”


电话里突然就没有声音,只有那边人的呼吸声。


寝室里还有两个人在打游戏,从禁闭的窗户玻璃向外看可以看见纷纷扬扬的雪,白的发光,又好像落到了人的心里。


“没什么了,你多穿点衣服。”


“…嗯。”


电话还是没有挂断。


晓星尘笑了一声,继续说:“明天不下雪我就去找你。”


八.


隔天雪停了,不少人都到空地上堆雪人。薛洋接到晓星尘的电话匆匆忙忙往下赶。


初雪过后大家都莫名其妙有点浪漫,晓星尘围了条深蓝色的围巾站在薛洋宿舍楼下。


“去干什么?”


“买东西。”


他们两个学校之间有个超大型的商业区,从E入口进去所有的寒风都被挡在外面,薛洋被自己帽子上的毛挠了下鼻子,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


下一秒晓星尘脖子上的蓝色围巾就被它的主人绕到薛洋脖子上。


好暖。


围巾一围上,薛洋半张脸都被挡住了。晓星尘笑着摸了摸鼻子,没忍住往薛洋头上揉了一把。


“真可爱。”


路过电影院的时候,正好有两场电影同时结束。人突然涌了出来薛洋来不及往旁边躲直接撞到晓星尘怀里。


晓星尘顺势抱住怀里的人顺着人流往前走。


“…今天人好多啊。”


“嗯…”


九.


薛洋他十八岁生日那天对着月亮许的那个愿要实现了。


他说他喜欢我。


他说要跟我在一起。


—    End    —


新年快乐!




【晓薛】能亲你的只有我没有香飘飘

冬天来了,那就谈个恋爱吧,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校园paro

——


等到薛洋把毛衣翻出来穿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冬天真的来了。


今年的冬天来势汹汹,温度一下子就降到了个位数,星期一到学校的时候人人都是卫衣棉袄围巾。


薛洋把书包放下,瞟到前桌的女孩子桌上放的香飘飘,广告词瞬间就冒出来:


“香飘飘——杯装奶茶开创者,连续六年销量领先。一年卖出七亿多杯,连起来可绕地球两圈!”


摸了摸鼻子,薛洋突然也有点想喝香飘飘了。


晓星尘拿着他跟薛洋的杯子去饮水机打热水,回来就听见薛洋问前面的女生香飘飘哪个味好喝。他拿装了热水的瓶子去轻轻碰了一下薛洋的脸,薛洋回头看是晓星尘,没接过水瓶而是直接抓着晓星尘的手。


前面两个女孩子很识趣地转回去。


因为拿着两瓶热水走回教室,晓星尘的手比薛洋暖了不少。晓星尘坐下来把水杯放在肚子上,双手抓过薛洋的左手捂着。


“穿了几件?怎么看起来那么少?”


薛洋没有拉校服大衣的拉链,里面能看见的只有一件卫衣。他扯了扯领子,露出卫衣里面的毛衣。


“穿了四件,最里面还有一件短袖。”


“怎么穿短袖?”


“再穿一件长的显得我好臃肿。”


晓星尘本想说他两句,张了张嘴终是不知道说他什么才好,只好认命给他暖手。


“诶晓星尘,中午去买香飘飘吧,下午回来泡着喝。”


晓星尘皱了皱眉,又是甜腻腻的东西。


“怎么想喝那个?”


“好香,挺好喝,还可以暖手!”


确认薛洋的手没有那么冰以后晓星尘让他把热水瓶抱在怀里暖着,这才慢悠悠地说到:


“暖手不是有热水瓶和我吗。”


薛洋把晓星尘卫衣帽子前的两条带子绑了个蝴蝶结,让晓星尘看起来十分幼稚。他轻轻托了托蝴蝶结,说:“可是你没有香飘飘香呀晓星尘先生。”


然而薛洋最后还是没有成功买到香飘飘。在小卖部里他的手要碰到香飘飘的那一刻晓星尘就把他按进怀里了。


“不许喝香飘飘。”


这个星期星期三四是月考,而星期五是校庆。


星期二下午最后一节课布置考场的时候,薛洋趁着晓星尘把书搬出去的那么两三分钟向前桌的女生买了杯香飘飘。


约好了微信转账,薛洋赶紧把香飘飘塞进书包然后认真收拾桌子。


两个人都弄得比较快,半节课就收拾好了。值日生催促着不用搞卫生的人离开,薛洋想了想还是没有带书包,把手机跟语文小册子抓在手上就跟着晓星尘走了。


门卫大叔特别尽责,没到下课的点绝不开门。


薛洋暗骂一声,冷风吹过,他忙把手缩进袖子里,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晓星尘在旁边看着好笑,有点心疼地揉了揉薛洋的头发,把人搂在怀里。


“西当太白有鸟道的下一句是什么?”


“…可以横绝峨眉巅。”


“适当的的英语怎么拼。”


“我靠晓星尘你能不能别问了,没看见你男朋友都要冷死了吗!”


在等校门开的人不少,但晓星尘跟薛洋站在边上不显眼。薛洋话音刚落,晓星尘就从搂着他变成从后面抱住他。


同样都是穿校服大衣,晓星尘穿的就比薛洋暖。


“干嘛啊众目睽睽之下。”


“没人看。”


晓星尘两手交叉放在薛洋肚子前,薛洋同样把手放在晓星尘手上。


至此,薛洋不免庆幸自己刚刚没有把书包带下来。


“乖,明天穿厚一点,不然我就把我的衣服给你穿。”


“那就穿你的吧,就你今天这件卫衣。”薛洋戳了戳晓星尘的手,“我觉得挺好看。”


两天的考试在一片哀嚎下过去。


星期四晚上学校大发慈悲免了学生的晚自习,明天就是校庆并且恰好是整数年,学校布置得比之前还隆重一点。


星期五气温又降了一点。


晓星尘跟薛洋踩着点进的教室。


今天的班主任穿上了教师统一的小礼服,对他们两个差点迟到的行为也没说什么。


到点了班主任就放人去礼堂开校庆大会。


薛洋让晓星尘先去占个位,等确认晓星尘走了以后从书包把香飘飘拿出来,火急火忙地开了用热水冲了。


香味一下子溢满周身。


这时候薛洋倒是不急了,他小小的吸了两口香飘飘,暖是真的,甜也是真的。他慢悠悠地走向礼堂,本来想着去到的时候能把它喝完,谁知道到了礼堂门口还有一大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晓星尘站在前面等他。


薛洋破罐子破摔,连躲都不想躲。


喝了就喝了呗,发现了就发现了咯,顶多被亲一亲。


“喝的什么?”晓星尘明知故问,边问边领着人往里走。


“包装上那么大的字你看不出来啊。”


晓星尘伸手捏了捏薛洋的耳朵,道:“就想着气我。”


“我就是想喝。”


香飘飘泡了有一会了,现在的温度刚刚好。薛洋咕噜咕噜地吸了一大口,然后把剩下的递给晓星尘。


“喝。”


晓星尘接过,先闻了闻,不出预料闻到一股子甜腻腻的味道。他抬头看了看台上,领导校长都没来齐,大概还有一阵子才开始。


“洋洋,走。”


“去哪?”


两个人拐进礼堂旁边的社团活动室,晓星尘顺手把香飘飘往垃圾桶一扔。


“喂喂,你还没喝!”


“现在喝。”


薛洋跟他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他想干什么。


外面是同学的嘻笑声,而薛洋这时候被晓星尘放在桌子上,仰起头亲吻着。


情难自禁,晓星尘把人紧紧的揉进怀里。


“别他妈亲了,外面快没声了。”


喘着气两人才分开,晓星尘动手把薛洋的衣服理了理。这小孩就想着做点什么踩尾巴的事情让自己赶着去亲他。


其实晓星尘也不是禁止薛洋喝这个,只是晓星尘觉得薛洋很喜欢逆着他的意思来的样子可爱得不得了。说白了就是两个人的一点小情趣。


从后门溜进他们班,给班主任随意解释了一下两个人就坐着了。


校长站在致辞台前激昂慷慨地演讲,内容倒是新的,有时候会逗笑学生。


薛洋跟着笑出来,转头看了一眼晓星尘。


“我不喝香飘飘喝优乐美行不行啊。”


灯光映得薛洋眼睛亮亮的,晓星尘只觉得这时候的薛洋好看的不得了。他凑到薛洋耳边说:“下次你喝白开水我都会亲你。”


—    End   —


写这篇文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说天冷了大家都没有男朋友就不要指望了,多喝热水喝香飘飘暖暖手暖暖身子吧!






























【晓薛】以直系家属身份参加家长会

双孤儿


-喂?是我的小男朋友吗?


——


“家”这个东西对于薛洋来说太模糊了。


从小他就在孤儿院里接受着阿姨一视同仁的关心和其他小朋友幼稚的捉弄,当然这个捉弄是没有恶意的。


在第四次发现自己用来学叠千纸鹤的彩纸被“偷”去折纸飞机以后,薛洋终于没忍住冲上去把那个淘气孩子按到地上。结果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那个孩子就哭得不行。


孤儿院阿姨无奈地把两个人都扯起来,一人打一下手心事情就过了。


晓星尘比薛洋大了八个月,孤儿院里的小女生都特别喜欢跟他玩。有时候阿姨会给她们一些小零食,她们会给晓星尘,然后晓星尘转手就会把它给薛洋。


因为他们不能上幼儿园,所以孤儿院的阿姨会让他们搬个小板凳坐成一圈听阿姨讲课。


到了六岁,晓星尘跟薛洋还有另外几个同龄的小朋友终于去上学。他们对外面的世界太好奇太好奇了。薛洋站在校门口前,站在一群被父母领着的孩子之中对晓星尘说:


“我想去看更大的世界。”


“好。”


初中的时候语文老师让写作文,作文题目是“我的____”。班里的同学写的杂七杂八,晓星尘写了“我的弟弟”,薛洋写了“我的哥哥”。


那一次薛洋写的作文第一次分数比晓星尘高。


薛洋也说不出什么时候晓星尘跟他之间不清不楚的。


初中的时候有女孩子喜欢晓星尘被班里人知道,有一次被班里人在自习课起哄。晓星尘不好落女孩子的面子,只能笑笑就当过了。没想到班里人跟那个女孩子会错意,放学以后就堵着晓星尘不让他走。


薛洋因为溜得快没被殃及,就站在楼梯口等晓星尘。回头一看被围在中间的晓星尘跟那个女孩子,就知道怎么回事。


薛洋心里不太舒服,虽然知道晓星尘不会答应但是就是不想看。他给晓星尘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先下去。


晓星尘看着眼前红了脸的姑娘,第一次对自己的同学心生烦躁,他难得没了笑容,说了句:“不好意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趁大家都有点懵的时候,晓星尘赶紧出去追上薛洋。


两个人一路无言。


那天是星期五,本来他们是不用回孤儿院的。但是孤儿院阿姨星期六生日,他们回去庆祝一下。


孤儿院里热闹了一番。晓星尘把头发吹干关了灯准备睡觉,盖上了被子还没一分钟,门就被轻轻打开。


晓星尘知道是谁,没有睁眼,下一秒那个人就钻进他的被窝里。


外面不知道是谁打翻了碟子,不锈钢摔在地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尤其刺耳。


晓星尘翻了个身,手轻轻搭在薛洋的腰上。


“晚安。”


薛洋听见的是温柔的声音下自己如击鼓的心跳声。


再往后一点就是现在了。


上了高中以后,晓星尘越来越高,隐隐有往185以上长的趋势。而薛洋就是愈发像一个邻家少年郎,谁知是个作天作地小恶魔。


“把学生档案放在桌子上,等你们家长来了就离开教室。”


老师帮着收拾讲台,刚把粉笔头装进盒子里。从厕所回来的薛洋路过想抬头拨拨自己的头发,不小心把盒子弄倒了。


“……”


“薛洋!过来收拾干净了!”


“哦。”


然后有个掉在地上的粉笔头,薛洋没看见,往上一踩。


在旁边扫地的同学:“?”


薛洋把座位随意收拾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没把学生档案放桌上。


陆陆续续有家长进来了,晓星尘这时候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没回来。


薛洋把书包往左肩上一背,走出教室。


直到打开微信才看见晓星尘给他发了个微信。


- 学生档案放桌上

- 在教室等我


薛洋挑眉,这是想干什么。


家长会快开始了,班主任拿着课件的u盘走进教室。晓星尘从后门进了教室直接坐到薛洋的位置上。


老师调座位的时候把他们放在一起,又是最后一排,所以除了两边的家长没有人注意到他。


薛洋这时候也意识到晓星尘想干什么,快步走过去坐到晓星尘的座位上。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是相视一笑。


班主任了解情况,看见了也没说什么,直接开始家长会流程。


家长会说来说去都是那些,班主任说了半个小时就没说了。他们班是全年级最早结束的。


时间还早,他们不急着去吃饭也不想在教室写作业,就在操场那里走。


“干嘛突然想帮我开家长会。”


晓星尘转头看薛洋,他笑了笑,说:“我一直,都是你的家长。”


“不就比我大了几个月吗,假正经!”


晓星尘。


“那你想我以什么身份参加家长会。哥哥?还是什么。”


薛洋心里一惊,面上却半点没显露出来。


“那你刚刚是以什么身份参加我家长会的。”


“那你呢。”


“晓星尘你幼不幼稚啊。”


说完薛洋就低头假装在认真地踩影子。


操场的拐角处有吊单杠的地方,薛洋想过去玩玩。把书包扔到一边,刚刚把手搭在单杠上,后背却贴了一个人。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


薛洋被晓星尘这么近距离地靠近,整个人都软了,偏偏他不想在晓星尘面前表现出来。


“别凑那么近,吓谁呢。”说着就转过身伸手推晓星尘的头。


晓星尘把薛洋的手捉住,手掌慢慢往上,半强迫性地跟薛洋十指相扣。


“吓你。”


薛洋没搞清晓星尘想干什么,动手不好,只能动嘴。


“干什么啊晓星尘,今天很不正常啊你。”


晓星尘用另一只手挡住薛洋的眼睛。


“今天是来告白的。”


“……”


“你不会拒绝的,洋洋。”


说着,晓星尘慢慢靠近薛洋,嘴唇擦过他的脸侧。


“今天我是以你的未婚夫身份参加你的家长会的。”


“是你的,直系亲属。”


薛洋眨了眨眼睛,睫毛扫过晓星尘的手心。晓星尘把手拿开,等着薛洋的回答。


“晓星尘看你身后。”


下意识听了薛洋的话,晓星尘转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刚想去看薛洋,头微微偏了一点就被人吻住了。


还在学校里,两个人不敢太张扬。


分开以后,薛洋的眼睛亮亮的,晓星尘没忍住又俯下身亲了一下他。


“别吃那么多糖了。”


“什么?”


“太甜了。”


— End —


“还在学校里,两个人不敢太张扬。”


我写这句话的时候心好虚。


【晓薛】配合一下我装病请假ok?

一年前 晓星尘:不太ok。

一年后 晓星尘:你说什么就什么。


——


“老师好。”


校医室门口的黑发少年轻扣了两下门,晓星尘从书中抬起头。是个把校服外套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的男孩,耳朵上带着耳钉,好像撸起袖子就能打一架。


晓星尘扶了扶眼睛,问道:“高几几班的?生病了还是要包扎伤口?”


“高三十八。”薛洋顿了顿,“校医室还能包扎伤口?”


晓星尘笑了笑,心里暗想这小朋友多半不是正经来看病的。


“先坐下。”


薛洋两手插兜,坐到晓星尘值班桌旁边的椅子上。


晓星尘把高三级的登记表抽出来让薛洋填上。


“哪里不舒服?”


薛洋头也不抬地说:“头晕有时候还会疼,然后鼻子有点塞有时候会咳嗽。”


闻言,晓星尘记录下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星期天晚上。”


晓星尘皱了皱眉,道:“今天已经星期三了。”


薛洋说:“就是因为星期三嘛。”


晓星尘只当他是不注意身体,说了他两句后走向一旁的药架。


“应该是感冒引起的。最近换季要注意穿衣服……”


薛洋心不在焉地摸着他的耳钉,侧过头看着晓星尘。


“老师那这样能请假外诊吗?”


把药放进小纸包里,晓星尘看了一眼薛洋填的登记表。


“薛洋同学,要是小感冒需要外诊,校医都失业了。”


“那老师你有没有去医院当过医生啊。”


晓星尘以为薛洋是想借病请假逃课的小心思被拆穿有点尴尬转移话题,于是就顺着他的话说:“我就是从医院调过来的,你们之前有个女校医休产假去了。”


顺手从柜子里拿了一盒小柴胡,晓星尘把药递给薛洋。


“期末的时候会一起结算药费。快回去吧,要上课了。”


薛洋接过药,随手要小纸包塞进外套口袋,然后扣着小柴胡盒子的边边。


晓星尘一抬头看见薛洋没走,对他笑了笑。


“别想着请不请假逃不逃课那些了,好好学习就是了。才十几岁呢,未来的路还很长。”


薛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虎牙都出来了。过了几秒才回了声“好”。


谁告诉你我想着逃课了?不过这个借口真好。


校医室值班表贴在门后面。之前确实是没什么人注意,但是晓星尘来了以后有女同学就把新的值班表偷偷拍下来发在贴吧里了。


但是倒没有什么人动不动就去校医室偷偷看晓星尘,主要是校道上面碰见的时候会兴奋怪叫。


薛洋就不一样了,他是光明正大地去校医室。


于是晓星尘星期五下午在下班的前二十分钟又看见了薛洋。


“老师好。”


晓星尘还在想这个声音挺熟的,一抬头。


“感冒没好吗,怎么又来了?”


薛洋摇了摇头。


“我帮同学来拿止血贴。”


晓星尘在眼镜摘下来,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对薛洋说:“正好没了,我去二楼拿。”


“老师我跟你一起去。”


校医室在一栋独立的小楼里,门口的右手边就有一条楼梯可以通往二楼。薛洋没上来过,眼睛一直乱瞄,手也停不下来一会摸这个一会摸那个。


晓星尘觉得这小孩怪好玩的,也没说他。


“老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医生的啊。”


二楼的门要用指纹开,结果第一次显示“指纹错误”,只能再等十秒。


“正式入职的话没多久,一年都没有,然后没在医院多久就来这里了。”


“那老师你在医院有没有碰见什么事情啊?”


十秒钟过去,晓星尘把右手大拇指按上去,这一次门终于开了。把灯打开,晓星尘才说:“怎么了,你想学医吗。”


“不是,我就问问嘛。”


止血贴放在外伤类,很好找。晓星尘拿了五盒,回头见薛洋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心有点软。他过去轻轻拍了拍薛洋的头。


“能有什么事情呢,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不同的病。”


“……”


薛洋低下头,跟着晓星尘一起出去。晓星尘拿了几个止血贴递给薛洋。


少年的指尖有些凉,晓星尘不赞同地看着薛洋身上的短袖校服。


“老师帮我登记一下吧,我先走了,再见。”


_


薛洋打开家门,房子静悄悄的。随手把装了几张卷子两本练习册的书包甩到沙发上,他靠着门坐到了地上。


脑子里想起的是医院里亲戚无休止的争吵和那个人轻轻放在他身边的一颗糖。


是一颗嘉顿什锦糖,很喜庆的包装,也许还是哪个护士小姐姐结婚派的,硬是被薛洋留到了现在。


医者仁心,他大概遇到过很多像我这样的人了吧。他白大褂口袋可能全是糖,遇见不开心的人就派几个。


想着想着就被自己逗笑了。薛洋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来。他不记得我我就不能喜欢他了吗。


薛洋很清楚地记住了晓星尘值班时间是星期一的晚上,星期三整天跟星期五的中午和下午。不用值班的校医会在教学楼一楼的办公室。


薛洋有时候下去上体育课会看见晓星尘在饮水机那里泡…蜂蜜枸杞茶。


很养生,很棒。


体育课的时候体育老师让他们慢跑了几圈就开始自由活动。薛洋接过另一个男生扔过来的篮球往球场跑,打到一半下起了小雨。


本来是没什么的,但是打球的人里有个有女朋友的,女朋友在一边等他,他怕女朋友淋到雨有点急,刚想说不打了,结果一个球飞过来,他接不及下意识直接把球打出来,刚好是薛洋的方向。薛洋躲球,谁知脚下一滑,直接坐地上了。


“嘶。”


“卧槽兄弟。”旁边的人想扶他起来,那个男生慌慌张张地道歉。


“对不起…”


薛洋唰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笑容灿烂地说了一句:“谢了哥们。”


哥们:??


噢,今天星期三。


薛洋快步走向校医室,前面有两个女生还在排队,其中一个咳嗽得挺厉害。


浑身上下感受了一下,除了左手手掌连着小拇指那一侧擦破皮流了血好像没什么问题。


等了一会,两个女生走了,薛洋在门口用水洗了一下伤口。


“嘶,cao。”刺痛感传来,眼泪都疼出来了。薛洋皱着眉头走进校医室。


这幅样子可是让晓星尘有点惊讶了。


“摔了?”


晓星尘从办公桌前站起来,把薛洋带到另一处让他坐下。在处理伤口的同时,薛洋的嘴还是没能停下。


“老师我这样子能外出就诊了吗。”


“老师现在雨好大我没伞我坐会再走。”


“老师我的耳洞有时候会痛怎么办。”


……


晓星尘细细地把他的伤口包好,回了他第一个问题。


“不能。”


薛洋反应了一下才明白。


“老师你配合一下我装病请假ok吗?”


晓星尘觉得好笑。


“你都叫我老师了,你见过老师会让学生逃课的吗。”


“那你就是同意我坐会再走了。”


晓星尘无奈地点点头,把药品收拾了一下。


“小同学你这是变相逃课。”


薛洋满不在乎道:“我这次小测英语全班第一呢,逃一下没什么的。”


“那挺厉害。”


校医室静了下来。因为刚刚是体育课,薛洋把手机放书包里没拿下来。现在一点可以玩的东西都没有。


“老师……”


“怎么了?”晓星尘扫了一眼自己办公桌,看见上面有条牛轧糖,拿过来递给了薛洋。


薛洋接过来,没说话。过了好久才笑着说了句“谢谢老师”。


“老师加个微信吧!”


“你带手机了?”


“搜手机号码就好了,我回去同意申请就好。”


晓星尘没说话,但是点开微信以后把手机递给了薛洋。


“伤口不能碰水,你看明天还是后天再来这换一下药。”


“嗯嗯嗯。”薛洋有点敷衍地应道。


回去的第一件事情薛洋先把晓星尘微信加上。


晓星尘的朋友圈有很多医学相关的东西,有时候也会拍拍景。


薛洋还在琢磨发点什么过去,晓星尘倒是先发了信息。


-伤口还疼吗


薛洋想了想,用右手按了一下伤口,登时疼得手都软了。


-疼。疼死了。


不等晓星尘回他,薛洋又转移了话题,转移地无比自然。


从上次考试的语文作文题聊到某个专业的就业前景,再聊到晓星尘高中的时候的事情,最后聊到年级又有哪些八卦。然后薛洋轻轻地抛出“老师你谈过恋爱吗”这个问题,在得到否定的回复后——


-真巧,我也没有。


-高中生谈什么恋爱,好好学习


晓星尘最近生活有变的一点就是登微信看手机的频率变高了。主要是薛洋有时候上课玩手机给他发消息,他得管着他。


为什么要管着他?不知道。


-老师 语文课好无聊啊 我想睡觉


-再听一会,抄抄课件,马上就下课了


或者是


-老师 宿管好烦啊扣了我们宿舍分


-没事,高三宿舍扣分学校抓得不严


寒假的时候晓星尘得了空,薛洋有事没事就往晓星尘家里跑。


晓星尘不让他玩游戏,他就在旁边看书写作业。遇到不会的还可以问问晓星尘还记不记得。


有一次薛洋故意拖到很晚了,晓星尘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家就让他留下来。结果晚上薛洋把被子踢下床,晓星尘把被子捡了起来,鬼迷心窍地没有给薛洋盖上,而是把他抱进自己的被窝里。


高三下学期薛洋已经完全没有空了。有时候碰见他薛洋会笑眯眯地喊声“老师好”。晓星尘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百日誓师那天晓星尘没有给薛洋买花,倒是给他买了对新的耳钉。薛洋把小盒子打开,看了眼晓星尘,轻轻地抱了上去。


“谢谢老师。”


高考那天晓星尘觉得自己比薛洋还紧张。他们学校是高考考场,本校所有学生都在这里考试。


晓星尘想去找薛洋,又怕打扰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六月八号下午五点收卷铃声响起,晓星尘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要冲破他的胸膛。他站在教学楼考场警戒线外面看着薛洋随着人群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看见晓星尘以后,薛洋露出了考完试的第一个笑容。


“老师!”


半大的少年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他。


“洋洋…”


周围是考生跟家长的欢声笑语,他们的拥抱并不显得突兀。


“老师你直到毕业都没有配合过我逃课呢。”


“那作为补偿老师今晚请你吃饭?”


学校给了足够的时间让高三的学生搬宿舍用品和其他东西,所以薛洋并不急着回去。


“我要吃学校再过两个站那里的牛仔骨和水煮牛肉。”


这天晚上太兴奋了,很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晓星尘没看住薛洋,让他喝了酒。


薛洋说他以前经常喝,自从那一次看见晓星尘泡蜂蜜枸杞才没有继续。


晓星尘摸了摸薛洋微红的脸。


“洋洋?”


“回老师家。”


在到家之前薛洋一直很安分,晓星尘以为今晚就这么过了。


转身刚把门关上,正想提醒薛洋先去洗澡,晓星尘就被他扑到门上。


小朋友的眼睛亮亮的,他送的耳钉也亮亮的。


“晓星尘,你喜不喜欢我啊。”


晓星尘呼吸一窒,正想否认,薛洋就凑上来亲了他一口。


“真的不喜欢吗?”


这才明白,薛洋今晚喝酒多半是为了壮胆。


晓星尘哑着嗓子喊了声“洋洋”。


薛洋整个人贴在晓星尘身上,搂着晓星尘的脖子。


“我喜欢你。”


一旦动了心思,就收不回来了。


大拇指狠狠地擦过薛洋的嘴唇,晓星尘印了上去。


想让这个人软在自己的怀里,就像很久之前就想把他不好好穿的校服脱掉。


“哥哥,我成年了。”四舍五入。


狠狠地把人按进自己的怀里,手掌抚过他后背的每一寸。


完全进入的时候,晓星尘想的是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被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一句话就撩起来了。


身下的人发出支离破碎的哭喊。


“老师”“哥哥”乱喊一通。


第二天薛洋意识回笼的时候完全睁不开眼,他感觉到晓星尘摸了摸他的额头,又亲了亲他以后凭感觉抓住晓星尘。


“晓星尘,其实我还有两个月满十八岁。”


我等不了了,我只想把我的全部都给你。


我等得了,但是我只想让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


—   END   —


【晓薛】校运赛点:低调谈恋爱

学生会会长晓x广播部部长薛

如题 很甜


——


老天爷很给面子,一连几日阴雨绵绵的天气在校运会当天终于放晴。


因为不用上课的缘故,不少学生前一天晚上通宵玩手机,第二天每个人都是哈欠连天。


强提起精神走完入场式,抬头一看。


“今年广播站大本营又在主席台前面啊。”


“对啊,旁边还是学生会的大本营。”


主席台前面两个位置是观赛的绝好地方。一个一直被学生会占领,另一个本来是红十字会的,但是由于主席台离校医室比较远出了什么大事不好处理就另外安置了。于是另一个位置很成功地被广播站占领了。


薛洋坐在大帐篷外面指挥着部员布置大本营。说起来他进广播站是个意外,当上部长更是个意外。当上部长以后广播站归学生会会长管...行吧这是必然的。


薛洋咬了咬刚刚从学生会大本营顺来的柠檬茶的吸管,瞄了一眼上面的比赛时间。第一项比赛在九点二十开始,运动员要提前二十分钟检录。


清了清嗓子,他站起身来拿了一个放在桌子上的无线麦克风,开了以后缓声道:“通知,请参加初中男子100米的同学马上到检录处检录,检录处位于教学楼前中心广场处。通知再播放一遍...”


等说完关了麦,薛洋见大本营布置得差不多了,把事情交代给上午值班的部员就想混进学生会大本营玩。


“部长,不行!你这两天都要守在这里的。”


“哪来那么多话bb。我就去隔壁,就那么几米的距离。”


“但是会长说...”


“收稿处那边我安排了人,你播个通知让大家踊跃交稿。快点啊。”


薛洋说完就拿着柠檬茶往学生会大本营走。因为人比较多的原因,学生会的帐篷比较大。薛洋看了一圈没找到晓星尘,旁边有个女生认出了他,告诉他晓星尘跟带着生活部的人去检查各班大本营的情况了。


薛洋道了声谢,转身回到广播站的大本营。刚刚让薛洋留下来的部员刚好播完“催稿”的通知,就听见薛洋拿了另一支麦,面无表情地说:“请各班做好本班大本营的卫生,以保证校运会的顺利进行。”


晓星尘这时候正在检查一个班的桌椅摆放,听见广播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第一项比赛开始了。即使是初中生的比赛,还是挺激烈的。薛洋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突然眼睛被捂住,又马上放开。往后一看,果然是晓星尘。


“看什么呢。”


薛洋眨了眨眼,想了想才说:“六只奔跑的鸭子。”


晓星尘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头,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薛洋播了高中男子100米检录的通知。正好这时候第一波审好的加油稿送过来了,薛洋毫不犹豫地抽了上面几张给晓星尘。


薛洋跟晓星尘的声音都是好听的。薛洋的偏少年音,不正经说话的时候带了一股子痞气,正经说话的时候是个声好颜高的小哥哥。晓星尘的无论怎么变都是温柔的,相较于薛洋的是比较低沉。


“下面是来自高二三班......”


另外两个部员把笔记本拿下来以后连了网,开始播歌。


“......三班加油!”


念完的时候,正好放的是All Falls Down这首歌,算是薛洋一首比较喜欢的歌。薛洋很自然的跟着节奏摇动身子,晓星尘帮着他念稿子,他恶作剧地戳了戳晓星尘的腰。晓星尘顿了顿,然后面不改色地把剩下的念好。


上午跑的是100米200米还有跳远跳高的预赛。晓星尘除了去过几次学生会大本营给薛洋拿学生会发的小零食以外就没有离开过广播站。


“以下公布本次运动会进入高一女子跳高决赛的名单。高一十一班...”


薛洋拿着手机玩,这才发现已经快到饭点了。听着晓星尘念完,薛洋开口问:“中午吃什么。”


麦克风开和关都是需要几秒时间的,中间的一块小显示屏幕亮证明是开的,关就是暗下来的。薛洋用的麦大概需要两秒,但是晓星尘那个比较旧时间会长一点。


两个人坐的很近,所以薛洋那句话毫不意外地被“公放”了。


薛洋:......


旁边的部员憋住笑。


“没关系的部长,不就是吃个饭吗,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离主席台比较近的学生转头看向这边,正好看见坐在一起的两个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中午放学的时候,两个人回了一趟自己班的大本营,这才知道有个参加4x100米的男生脚受伤了没法跑。比赛是在明天下午,现在找不到合适的人补上。


晓星尘本着一颗为班级服务的心主动报名,被薛洋截下了,因为晓星尘明天上午有一个3000米的比赛。


“我跑,我上。你好好准备你的3000行了吧。”


开什么玩笑。上午来一个持久力的,下午来一个爆发力的。


十几岁的男生其实恢复得很快。不过是心疼罢了。


中午两个人去吃了鸡蛋豚骨拉面和香炸鸡翅饭,回到学校还算早,于是薛洋拉着晓星尘去拍照。


晓星尘随着薛洋让他拍了几张,薛洋觉得缺了点什么。刚好旁边路过了几个认识的老师于是请了老师给他们拍了张照。


相机拍出来的效果比薛洋想得要好。绿茵茵的足球场上晓星尘轻轻搂着他的腰,而他把头歪向晓星尘笑着比了个“耶”。


下午的比赛比上午激烈多了,因为都是决赛。特别是跳高,后面的杆子越来越高,凡是跳过去了的,周围围观的同学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喝彩。


而薛洋他们班拿下了女子400米的第一第三,和男子跳远的第三、一百米的第四。这算是不错的战绩了,加上薛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他们班只要写得出采一点的稿子都记上了分。


晚自习的时候大家没有心思写作业,于是跟老师申请了看电影。老师把自己271vip的账号贡献出来,全班都嗨起来了。


薛洋和晓星尘坐在中间组的最后面。教室里的灯都关了,只剩电子屏播着电影。薛洋把头靠在晓星尘肩上。


“怎么了,很累吗。”晓星尘轻轻问他。


薛洋摇了摇头,一只手不安分地抓着晓星尘的手玩。晓星尘侧头,温柔地在薛洋的头发上亲了一亲。


第二天在跑完800米以后就是晓星尘报的3000米。


薛洋陪着晓星尘检录,在开跑那一刻他紧张得跟他要跑一样。


400米的操场,就是要跑七圈半才到3000米。晓星尘前半程都是稳在中间,后面慢慢有人体力不支落在后面。最后一圈半的时候后面突然有人发力奋起,薛洋一直看着晓星尘,看到晓星尘跑到最后还有大约300米时加速。


因为是长跑,所以红十字会的成员严阵以待,薛洋在一群穿着会服的人中间特别明显。第一个人第二个第三个冲线了,紧接着就是晓星尘。长跑以后的他脸色有点白,薛洋忙扶着他往旁边的栏杆处走。


晓星尘撑着栏杆缓着气,有很多同班的同学在旁边给晓星尘讲他拿了第几跑的时候的事情。只有晓星尘知道他跑的时候脑子里只有薛洋。


等晓星尘缓过来被送到班级大本营,薛洋连忙回去广播站等成绩。


“待会男子3000成绩出来给我,我来念。”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薛洋跟着音乐哼起小调。等了一会,3000米比赛结果出来,薛洋第一眼就看见第四名的晓星尘,笑了笑。


“以下公布高二男子3000米比赛结果。第一名......第四名,高二四班,晓星尘......”


“会长牛逼!”


“晓星尘牛逼!”


薛洋有一点点开心,虎牙露出来,旁边正好路过摄影社的人,相机咔擦一下就把薛洋拍了进去。


因为下午有4x100米的缘故,薛洋抽空跟另外几个人练了一下交接棒。商量过以后,薛洋跑第三棒,最后一棒交给他们班一个体育生。


男子4x100是历届校运会的压轴项目。高中的最激烈也是最好看的。


等薛洋站在跑道上的时候,他有一丝丝的激动,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高二年级二十三个班分为四组跑,他们是第三组。


枪声响起那一刻,整个操场都沸腾了。薛洋浑身发热,他看见第一二棒交接了,他们班现在是第三。他深吸了一口气,见差不多了开始预跑,棒真真正正交到自己手上那一刻,他心里一紧,飞快地往前冲。


薛洋此时这剩下一个念头:妈的刘海要吹飞了。


把棒交到最后一个人手里,薛洋明显感觉到操场的欢呼声更大了。他看见晓星尘在一边的操场,跑过去直接跳到他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手搂住他的脖子。旁边的女生尖叫了一声,激动得红着脸拍照。


“四班小组第一!”


虽是分组跑,但是最后的总成绩是按秒数来排的。所以到底是第几还得等最后成绩出来。


薛洋从晓星尘身上下来,用手抓了抓头发。


“刚刚跑得真快,你跑的时候超了两个人。”晓星尘也用手帮他把头发压了压。


薛洋想了想,超了两个人那他跑的时候岂不是第一了。


那还真是有点厉害。


跑完薛洋也没心思回广播站了,就拉着晓星尘看比赛。


高三的男子4x100跑完了,只等校运会闭幕式开完,本次的校运就告一段落了。


薛洋跟晓星尘慢悠悠地向主席台走,沿途很多人都在抓紧时间拍照。


薛洋心思一动,拿手机对着自己跟晓星尘交握的手拍了一张。随意加了个看得过去的滤镜以后,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对象。”


“待会回宿舍吗,还是去教室收完东西就回家。”


“不回,没东西收。”


薛洋眯着眼睛笑了笑,说:“对啊,没东西收。收我就好。”


“好。”


—    END   —


校运会 我的手机被老班收了qwq




【晓薛】班服穿得跟情侣服一样

已经不知道第几个校园小甜饼了
就是 很甜吧

——

过完了一年之中最后一个法定节日国庆,M中期待的就只有校运会、英语圣诞节晚会以及最后的元旦晚会。

冷空气南下,M市终于有了秋天的气息,正是适合举办校运会的时候。

班服的设计是文娱委员经过大家的投票得出来的。为了方便签名,底色定为最简约的白色,正面是繁体的班名,背后用正经的字体印着班主任说过的最好笑的话。

体育委员帮着发班服的时候,不少男生直接把班服套了进去。

“我觉得我们班很酷。”

薛洋领到自己的班服以后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文娱委员知道他的性格,在旁边偷偷笑了一下,拍了拍晓星尘示意他注意薛洋。

当时选班服的时候薛洋趴在桌子上睡觉什么都不知道。他把班服的包装扯开,拿出班服抖了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勉勉强强接受了。

晓星尘拿着自己的班服走到薛洋旁边,薛洋抬头见是晓星尘灿然一笑,光明正大地勾着晓星尘。

把晓星尘的班服抢了过去,薛洋向右边的女生借了支勾线笔,将自己的名字签在衣服正面的左边。

薛洋的字勉强算好看,但是名字写得那是一等一得霸气飘逸。偏偏名字旁边加了颗小爱心,爱心旁边又是颗小星星。

路过的男生看他们已经签上名了,笑道:“这还没开始呢,开幕式还没走呢就签上名了,搞特殊啊这是。”

晓星尘接过薛洋手上的笔,在薛洋班服的同一位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薛洋看着晓星尘签完名的手在班服上面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晓星尘是想画爱心但是不会画,当即趴在桌上笑出来。

正好老师走进来让他们回自己座位上,晓星尘只好揉了一把薛洋的头发拿上自己班服走了。

校运会前一天又有一股弱冷空气补充,当天最高温度23°。

晚自习之前晓星尘跟薛洋吵了一架,原因是薛洋想穿短裤因为他觉得他的新鞋配上短裤才够酷;但是晓星尘不许他穿,怕他生病。

最后当然是薛洋生着气穿上长裤,把手机抓起来就往宿舍外面跑。晓星尘跟了上去。

因为耽误了一会,在外面吃晚饭可能会迟到。薛洋去学校旁边的便利店买晚饭,习惯性地点了两份车仔面,话都说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跟晓星尘吵架。

啧,该死的习惯。

晓星尘忍着笑过去用微信付了钱,想了想又偷偷地拿了两盒悠哈抹茶奶糖买单。

车仔面做好的时候店主把两盒车仔面放在一起,薛洋思索着要不要扔掉一盒,晓星尘一手提起塑料袋一手把手上两条糖放在薛洋手上就往外走。

薛洋反应过来,想了想还是拆了颗糖吃。走出便利店,唇齿之间浓浓的抹茶和奶香让薛洋眯了眯眼。

十月了,天黑得有点快。他往前看,晓星尘站在路灯后面等他,灯光洒在他身上。

算了,原谅他了。薛洋想。

回到班里的时候,因为明天就是校运会,大家都有点小兴奋,热闹得不行。因为早上的开幕式班里要求大家统一穿上班服,所以大家洗完澡以后都把班服换上了。

快速地把面吃完以后,薛洋又开了颗糖吃。他低头看见班服上晓星尘签的名,后面还多了一个他后来手把手交晓星尘画的爱心。歪歪扭扭的,跟晓星尘的签名完全是两个画风。

他抱着几本书几张卷子,跟晓星尘的同桌协商后换了个位。

薛洋刚坐下就把晓星尘外套拉链拉开,满意地看到自己的签名以后伸手摸了摸。

然后晓星尘一把把薛洋的手扣住。

“干什么,不给摸了是不是。”薛洋仗着晓星尘宠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戳了戳晓星尘的左胸。

满意地看见晓星尘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后,薛洋把外套拉链拉上。

忍着吧。

第二天早上,因为时间紧迫,学校将开幕式开始的时间比平时早读提前了20分钟。薛洋被晓星尘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被冷得起鸡皮疙瘩。

“怎么这么早啊。”

“别人都起了还有半个小时开幕式就开始了。”晓星尘比薛洋早起15分钟,现在已经弄好了所有东西。

薛洋睡意朦胧地往晓星尘身上靠。

“我不吃早餐,再让我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你昨天还说要在饭堂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班服长什么样子,嗯?”

薛洋挣扎了几下,还是起了床。

同个宿舍的同学表示即使已经见惯了但是还是想说:“呵呵。”

薛洋用十分钟飞快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在这个秋意十足的早上将外套拉链拉开,露出那件签了晓星尘名字的班服。

然后他发现饭堂已经没什么人了。

薛洋:……

去到操场把外套脱下站到队伍的时候,班里的女生叽叽喳喳的兴奋地快要去天上。

“他们是怎么做到把班服穿得跟情侣服一样的!!”

“学校贴吧见。”

“妈耶那颗小心心也太可爱了吧!”

“我们是不是搞到真的了?”

薛洋抿了抿唇,觉得嘴巴有点干。

他伸手去摸晓星尘的裤袋,什么都没摸到。

“找什么?”

“润唇膏,好干。”

晓星尘用左手大拇指轻轻碰了一下薛洋的嘴唇。

“我的在家。星期五下午晚点回家吧。”

“干什么。”

“买唇膏。”晓星尘笑了笑,“还想买情侣服。”

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有你的名字。永远跟我在一起吧。

—   End   —




【晓薛】蚊子在腰上咬了个苞

恋爱日常
沙雕创作

——

国庆假期第一天。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空调还在尽职尽责地送着风。有张床单被随意地丢在地上,晓星尘的衬衫也孤零零地躺在一边。

薛洋从梦中醒来,还没来得及清醒,就觉得腰酸腿软嗓子疼。昨天薛洋刚刚从浴室出来就被晓星尘以“国庆假期有七天”的破理由压在床上,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吃亏,想了想,抄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往还在睡觉的晓星尘脸上蒙去。晓星尘被薛洋弄醒,头往旁边偏了一下,把那只压在枕头上的手握在手里,随手把抱枕扔掉。

薛洋踹了一脚晓星尘,因为全身酸软的缘故更像是轻轻碰了下他。

“滚下去,好意思醒得比我晚。”薛洋的嗓子哑哑的,此时整个人就像只猫。

晓星尘刚刚醒,也没管薛洋说了什么,亲了亲手中那人的手背,松开以后又去帮人揉腰。

“早安。今天想吃什么。”

“滚下去听见没有。”薛洋嘴上那么说,整个人却趴在晓星尘怀里让他给自己按摩。

晓星尘笑了笑,一只手继续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去拿床头上的手机看时间。

已经十点多了,隐隐约约可以从窗帘透出的光看出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两个人在床上调了一会情,晓星尘才起床。薛洋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从脖子到胸膛,再到被被子盖住的地方,都是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吻痕。

薛洋愣了愣,摸了摸靠近肩上的一个红痕。

…晓星尘是个禽兽吧。

慢悠悠地洗漱完出来,薛洋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朋友圈跟微博里全是高速上堵车的壮观场面。薛洋“啧啧啧”地刷着。

“洋洋,先吃早餐还是早饭午饭一块吃。”

晓星尘走到冰箱面前,回头问了薛洋一句。

“唔…我想吃小龙虾。”

晓星尘笑了一声,有点玩味地看着薛洋。

“今晚继续?”

薛洋假装没有听见。

“我做点瘦肉粥给你吃吧,等晚一点你饿了再给你煮饺子。”

“这么清淡啊,淡出鸟来了。”薛洋把手机锁了屏,觉得现在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于是改为趴在了沙发上面。

蹭着蹭着,衣服就到上面去了。偏偏薛洋觉得这样还比较凉快,没有管。

晓星尘把肉切好,看了一眼躺尸的薛洋,无奈道:“待会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去把窗帘拉一下。”

“不去,懒得动。”

晓星尘把米倒进锅里,把手仔细洗了洗,这才出去。他路过薛洋的时候轻轻摸了他的头,薛洋眼皮子动了动就当是应了他。

窗帘被拉开,光线顿时变亮了。

薛洋觉得腰后好像有点痒,想去挠一挠,但是大脑的控制能力没有手的懒惰程度高。

“晓星尘,过来。”

晓星尘估摸着米没那么快煮烂,一手把薛洋捞起来放到自己怀里。

“腰有点痒。”

晓星尘把手放在薛洋腰上。

“左边一点。”

“上面一点。”

“太上了下来一点。”

“对就这。”

晓星尘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按着,腰上还有其他痕迹,一个肿起来的小白点特别明显。

“被蚊子咬了。”

“…怎么会有蚊子喜欢咬腰?哎哎晓星尘你挠一下,别按了。痒!”

晓星尘没给他挠,把人放在沙发上以后在旁边的架子里拿出去一瓶无比滴,轻轻涂在苞上。

“不许挠。下手没轻没重地会挠破皮了。”

薛洋听了嘟哝了几句。

“这蚊子怎么这么sq啊,还咬我腰。”

晓星尘听了,觉得自家小朋友可爱:“昨晚有只很不乖的蚊子咬了我的肩。”

薛洋白了晓星尘一眼。

“晓星尘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要不是晓星尘不理他还要继续,他会一气之下咬他吗!

“快去煮粥。我好饿。”

“好。”

薛洋把衣服拿起来,自己摸了摸那个蚊子苞。那个苞已经慢慢变大了,红白红白的一块。他没忍住,偷偷扣了一下,又赶紧涂了一点无比滴。

他想起晓星尘说之后会给他煮饺子,于是大声喊了一句:“晓星尘,饺子什么馅!”

晓星尘刚把肉下进粥里,想了想。

“玉米猪肉的。”

薛洋吧砸吧砸了两下。玉米猪肉啊,那还挺甜挺好吃的。

行吧,今晚咬一口晓星尘的腰好了。

—    End   —

【晓薛】你家月饼不用钱?

月饼真的不用钱晓x长住生薛
灵感源于回家的时候班里发生的事情
今天想喝西瓜汁儿。

——

“老师再见!中秋节快乐。”

“中秋快乐!”

“走走走,今晚吃鸡去。”

星期五放学的时候,因为中秋节每个人都很兴奋。

薛洋把腿搁在了同桌的凳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的人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然后回家。

那个被别人称呼为家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不想回去所以申请了长住。

前桌把书包一背,回头看了一眼薛洋,笑吟吟地对他说了句“中秋快乐”。薛洋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原来中秋来了。

他把桌上的语文书一合,把桌肚里的手机拿上就往外跑。

四栋教学楼都在校园的南部,教学楼的前面是操场,然后就是宿舍楼。

薛洋一路跑下去,刚跑到操场,就看见晓星尘拉着他的行李箱从宿舍大门走了出来。

晓星尘明显也是看见他了,他加快脚步往薛洋的方向走来。

像很多看见对象就控制不住表情的人一样,两个人都笑了。

“怎么下来了,我不是发微信让你待在上面我拿完东西就去找你吗。”

站在路中间太引人注意,晓星尘一手拉箱一手拉着男朋友往操场的栏杆那边走。

“我刚没看手机。”薛洋边说边解锁,打开微信果然看见晓星尘给他发的微信。

薛洋刚抬头,就看见从篮球场上飞来的一颗球。他“卧槽”了一声,忙把晓星尘往右一推,把球接过来以后打了几下,随即扔了回去。

“对不起啊兄弟。请你吃月饼!”估计打球那几个也是爽快的,把一个月饼扔了过来。

晓星尘把月饼接过,忍俊不禁道:“打篮球还随身带月饼的?”

薛洋看了几眼月饼,看见上面写了“五仁”,“啧”了一声。

“怎么喜欢五仁的呢,白莲蓉才够甜啊。”

聊着聊着,身边走过一个又一个回家的人。薛洋不知道为什么很不开心,明明以前周末都是这样过去的。

大概是因为越来越喜欢他了吧。

薛洋暗骂自己矫情,他觉得再这样下去晓星尘都回不了家了。

“行了,你快回去吧。”

晓星尘盯着薛洋,明明刚才还一副不开心不安的样子,怎么现在又让人走了呢。

晓星尘笑了笑,跟平时一样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只有薛洋知道他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我家里有很多白莲蓉月饼。”他温声道。

薛洋心里一跳,好像抓住了些什么。

“…你放完假带给我吃?”

晓星尘握着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几下。

“不是,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薛洋眼睛一亮。

“可是我出校门要批假条,要班主任签名。”其实薛洋要是想出去完全不用这些东西,他只是在确认。

“宿管签也是可以的,我刚刚问过了。”

啧。薛洋看了一眼晓星尘,这个人早有预谋啊。

于是薛洋飞速回教室,把作业全部打包放进书包然后从班级公柜里抽出一张假条,瞎写了个请假原因把离校时间回校时间和自己的大名一签,三级一步下完楼梯就往宿管中心奔去。

远远地就看见晓星尘正和值班宿管说话。

“…中秋节人人都团聚,他一个人在学校冷冷清清…”

薛洋憋住笑,晓星尘怎么耍起嘴皮来这么可爱。

“行,你得保证他的平平安安啊。”

薛洋忙过去把假条递上。

“薛洋是吧。行,我给你签上了。”

离放学有一段时间了,除了操场还比较多人以外,其他人要不就在食堂和宿舍,要不就是离校回家了。

九月份的天气没有太热,两个人靠得很近。

晓星尘转头看向薛洋,没想到正好抓包了一直偷看他的男朋友。

薛洋也没心虚,问:“你爸妈问你你要怎么说。”

晓星尘没注意他问了什么,倒是想起他一个跟薛洋同班的朋友说他们班作业很多。

“书包给我吧。”

薛洋不明所以地脱下书包。他们的书包是一起买的,一个是红底白字,一个是黑底红字。于是他那个红色骚气的书包就被晓星尘拎在在行李箱上。

薛洋反应过来,心里想着整得他好像有多柔弱似的,然后却哼起了歌。

到晓星尘家的时候刚好是饭点,天已经差不多全黑了。

跟晓星尘的爸爸妈妈打过招呼,父母都挺欢迎薛洋来过节,招呼着他们吃饭。

薛洋一开始还想着要拘谨一点,但是天性使然,吃着吃着饭满嘴跑火车。

许是这天灯光柔和,万家灯火通明,薛洋脑子一热,竟然觉得自己真的回了家。

晚饭过后,晓星尘拎着两个书包跟行李箱带着薛洋往房间走。

房间还挺大的,床…也挺大的。

刚把东西放下,晓星尘走去客厅。薛洋还在低头连晓星尘家里的wifi,晓星尘走进房门,把三盒月饼往桌上一放。

“……晓星尘你爸妈不用吃的吗?”

晓星尘顿了顿,道:“客厅还有,估计给亲戚送完礼给邻居完了都还有剩。”

“你家月饼不用钱的吗?”

晓星尘把其中一盒的包装打开,用里面的月饼刀把月饼切好,递给了薛洋,这才回道:“我爸妈公司派了几盒,然后外公外婆那边又拿了几盒过来,不知不觉就这么多了。”

薛洋拿叉子咬了一口月饼,他虽然不是特别特别喜欢吃月饼,但是对甜的东西他还是蛮感兴趣的。

月饼嘛,心中第一肯定是冰皮,然后是白莲蓉。

月饼吃多了会腻,可是薛洋舍不得浪费晓星尘给他切的,于是越吃越慢。晓星尘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伸手拿过月饼,把它吃完了。

气氛正好,薛洋扑上去亲了一口晓星尘,又笑嘻嘻地走开。

“全是月饼味,甜腻腻的。”

晓星尘摸了摸刚才薛洋亲过的地方,这才说道:“休息一会就去洗澡。”

“洗什么?鸳鸯浴吗。”

晓星尘从衣柜里抽出一套睡衣跟一条新内裤。听到薛洋的话,叹了口气。

“等你长大一点。”你就知道你说这句话有多危险了。

——

晓星尘刚洗完澡就被薛洋拉着去玩了几把吃鸡,结果要不是决赛圈死掉,要不就是被人阴。

薛洋玩得火气都上来了,晓星尘只好把手机一收,关掉灯,盖着被子纯聊天。

“刚刚那一把我的战神还一枪未打呢。”薛洋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晓星尘呼噜着他的头发,跟他保证明天继续跟他玩。

可能是晓星尘的床太舒服了,薛洋竟然有了睡意。

“我家还有好多好吃的。你以后放假都来我家好不好。”

薛洋心里骂了晓星尘句木头呆子,朦朦胧胧地点了个头。

“进了我家的门就是我的人了。”

“晚安。”

今晚的云层有点厚,遮着月亮不让它出来。晓星尘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去拿空调遥控把温度调低。他走到窗前想把窗帘拿上,抬头一看,月里隐隐约约透着一点光。

哪是一点光啊,分明是洒了满地月光,不然为什么会有满室的温柔。

晓星尘轻轻拉过窗帘,回到床上小心地揽过薛洋。

我家的月饼真的不用钱。

希望以后每个中秋都有你。

—    End    —

中秋节快乐。






【晓薛】台风跟春风的区别是

(上)

台风在夏天吹 春风在春天吹
皮这一下很开心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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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擦了擦头上的汗,紧抿的唇说明了他现在的心情有多不好。

先是出差途中出意外左手受了伤,回来公司还迟迟不肯报销医药费;再来就是这次项目那个难缠的合作人浪费了他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让他被迫加了个班。

往二十米开外的公交车站看了一眼,不少在等车的人。薛洋想起夏天公交车上的味道,皱了皱眉,还是往对面停了一排小黄车的地方走过去。

他急着回家,没怎么看这辆车,扫完码才发现这辆车是坏的。忍住踹一脚单车的冲动,好吧还是没忍住,他踹了一脚单车,转向另一台。这时候他正对的路边停了一辆车。薛洋以为只是碰巧停住的,抬头看了一眼。

啧,有钱人,这车还挺贵的。

奇怪的是这辆车停了十几秒,啥都没做,然后又走了。薛洋把它归结于是有钱人奇怪的癖好。

扫了另一辆好的小黄,薛洋摸了摸左手手指的位置,没什么大碍但是还是有点不舒服。把包往篓上一扔,薛洋踩着小黄回家了。

第二天薛洋差点迟到。昨晚空调开得晚,温度高太热又睡不着,索性调到16℃。然后一醒过来手冷脚冷,头还有点疼。

为了全勤奖金,每一个人都是奋斗者。

于是一大早,薛洋又看见那个难缠挑剔啰里吧嗦的男人了。

薛洋一刚大学毕业的小年轻经验不足,但是所在的这家公司还在发展,缺人,就把薛洋揽了进去。干了三四个月终于接到了这个大一点的项目。

面前这个男人不说别的,白衬衫西装一穿,颜值简直可以给满分;而且听别人说年纪不大但是学历高职位高,那硬件也有了…但是

为什么这个人能把一句话扩充成五句话来说?

晓星尘大概是看出薛洋对他的一向的习惯的不适应,微微笑了笑。

薛洋见他停了下来,赶紧把自己的计划书递上。

“我们这个产品主要是针对中学以上五十岁以下的除了特殊群体以外的所有人的,但是大众的意见我们不能不考虑。”薛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头很重而且喉咙很干。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带了点鼻音。

“我们组跟合作的几个APP在不定时段的不定人群中做了统计…”

晓星尘抬手打断了薛洋的话。薛洋以为是他有意见,赶紧准备“做笔记”,但是晓星尘只是起身倒了杯热水给他。

薛洋摸了摸鼻子,起身接过。

“谢谢您。”毕竟明明别人才是大客人居然给自己倒水。

晓星尘从一开始就看出薛洋的精神不太好,跟昨天踹单车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而且我们这个工作也还在刚开始的阶段,不要太拼了。”

薛洋: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空调吹多了。

咳咳,嘘。

(∩_∩)

后面跟晓星尘相处了近半个月,薛洋渐渐发现晓星尘那点啰嗦挑剔其实是严谨。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晓星尘比他从前见过的男人都有魅力。

比如他的表。薛洋本来还奇怪为什么像他这样的人会带这么普通的表,于是他悄悄的拍了张照片,下班以后去淘宝搜了搜。手机差点没把鼻子拍扁。低调但是奢华,跟晓星尘这个人一样。

比如他的风度。在薛洋不舒服的时候给他倒水一事暂且不说。每个人都想自己的生意顺顺利利,所以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年长的人合作。

薛洋即使天不怕地不怕,但到底还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年轻。公司一开始把项目交给他他还觉得对方肯定会有意见,但是晓星尘并没有。

薛洋能力强,但是总会有不足的地方。晓星尘不会拿他资历说事,只是一点点把要改的地方指出来。

比如颜。因为长期合作的关系,晓星尘会隔三差五来薛洋公司。薛洋看见女同事第三次进来送咖啡终于忍不住过去把门关了。

薛洋人比较刁钻,年少的时候没少闹事,现在性子收了只要不踩尾巴还是能好好说话的。他这个举动倒是没怎么得罪别人。

只是某个群消息99+了。

晓星尘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笑道:“现在的女孩都挺活泼的。”

薛洋转身回到自己的沙发上,听见晓星尘这样说,有点不自在。

“什么女孩,这样说得你年纪好像很大一样。”

晓星尘习惯性摸自己的表,不知道有没有听出薛洋话里的意思。

“是没多大,你叫我也从‘您’变成‘你’了。”

“我顶头上司说要把合作人当成朋友,见过称呼朋友喊‘您’的吗。”

晓星尘意味不明地看了薛洋一眼。薛洋也不慌,坦然接受了他的眼神。

只是晓星尘的眼睛真的好亮啊。

薛洋微微舔了舔唇,待会得去买个润唇膏了。

——

沿海地区夏季一主打项目就是狂风暴雨。薛洋抽空看了一眼手机,什么APP包括10010都给他推送了台风直吹本省的消息。

点进手机自带的天气应用,已经有台风蓝色预警了。可是更吸引薛洋目光的是那个大大的“35℃”。

这么热的天,吃个酸奶冰激凌吧。

第二天凌晨台风预警已经从蓝色升级到黄色预警。早上薛洋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中午一抬头看了看外面,天黑压压的,隐隐有了起风的感觉。

去公司楼下吃了碗良心牛肉面以后,才发现晓星尘给他发了微信。

⭐:刮台风了你下班小心点。
⭐:今晚估计就到了,明天应该不用上班。

薛洋想了半天,不痛不痒地回了话。

XuEyAng:你也是
XuEyAng:明天终于可以睡大觉了!

回完信息刷了刷朋友圈,他的学弟学妹在盼着停课,一些朋友也盼着放个台风假。总之整个朋友圈就是个大型求风现场。

退出来的时候晓星尘还是没有回薛洋,薛洋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继续找他聊天,于是把手机锁了屏。

这次的台风好像有点厉害。薛洋下班的时候公司路旁的树被吹得掉绿叶子,为了快点回到家,薛洋还是选择了小黄车。

一路骑到家楼下,薛洋觉得自己头都飞了。

可能也受天气影响,今天的天黑得有点早。锁上小黄车,薛洋刚把包拿起来,雨“唰”得一下就下来了。

薛洋心里一句“mmp”飘过,把包放到头顶朝自己家跑去。幸好距离还算近,薛洋也还没湿透。他喘着气往包里掏钥匙,结果怎样都没摸到。

屋漏偏逢连夜雨。钥匙好像忘带了。

把手机拿出来,发现台风预警已经变成橙色的了。明天果然不用上班了。

物业的人已经下班了,他琢磨着要不今晚去旁边的小宾馆。心思一动,他发了个朋友圈。

“台风之夜,无家可归。(弱小.jpg)(无助.jpg)(可怜.jpg)”

有朋友问他怎么了,他实话实说是忘带钥匙然后就没有后文了。

薛洋靠在门边,想起今天早上把家里窗都关紧了,阳台门也锁上了,昨天犯了懒没有洗衣服所以不用担心收衣服的问题。

在薛洋发出朋友圈的第18分钟,晓星尘给薛洋发信息了。

⭐:怎么就无家可归了?

薛洋勾唇笑了笑。

XuEyAng:忘带钥匙了(/大哭)懒觉睡不成了
⭐:开始刮台风了你怎么办?
XuEyAng:打算去旁边的小宾馆住一下
XuEyAng:(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刚发完信息,薛洋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被淋了雨,衣服半干不湿的。

⭐:你现在在哪?

莫名其妙,明明是自己故意的,看到他这样说,现在心脏却跳得有点快。

XuEyAng:在我家门口 物业下班了没办法开门(/大哭)(/大哭)
⭐:地址发我我现在去找你。
XuEyAng:开始刮风下雨了你待在家就行
⭐:快点
⭐:待会雨更大了
XuEyAng:【分享定位】
XuEyAng:要不你还是不要过来了

薛洋把消息发出去,想扇自己一巴掌。想他来的是自己,让他不来的又是自己。干啥呢。

—     TBC     —

写了那么多春风并没有出场
刮台风我停课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