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苌

生活都那么苦了那就让喜欢的小情侣甜一点吧

【晓薛】配合一下我装病请假ok?

一年前 晓星尘:不太ok。

一年后 晓星尘:你说什么就什么。


——


“老师好。”


校医室门口的黑发少年轻扣了两下门,晓星尘从书中抬起头。是个把校服外套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的男孩,耳朵上带着耳钉,好像撸起袖子就能打一架。


晓星尘扶了扶眼睛,问道:“高几几班的?生病了还是要包扎伤口?”


“高三十八。”薛洋顿了顿,“校医室还能包扎伤口?”


晓星尘笑了笑,心里暗想这小朋友多半不是正经来看病的。


“先坐下。”


薛洋两手插兜,坐到晓星尘值班桌旁边的椅子上。


晓星尘把高三级的登记表抽出来让薛洋填上。


“哪里不舒服?”


薛洋头也不抬地说:“头晕有时候还会疼,然后鼻子有点塞有时候会咳嗽。”


闻言,晓星尘记录下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星期天晚上。”


晓星尘皱了皱眉,道:“今天已经星期三了。”


薛洋说:“就是因为星期三嘛。”


晓星尘只当他是不注意身体,说了他两句后走向一旁的药架。


“应该是感冒引起的。最近换季要注意穿衣服……”


薛洋心不在焉地摸着他的耳钉,侧过头看着晓星尘。


“老师那这样能请假外诊吗?”


把药放进小纸包里,晓星尘看了一眼薛洋填的登记表。


“薛洋同学,要是小感冒需要外诊,校医都失业了。”


“那老师你有没有去医院当过医生啊。”


晓星尘以为薛洋是想借病请假逃课的小心思被拆穿有点尴尬转移话题,于是就顺着他的话说:“我就是从医院调过来的,你们之前有个女校医休产假去了。”


顺手从柜子里拿了一盒小柴胡,晓星尘把药递给薛洋。


“期末的时候会一起结算药费。快回去吧,要上课了。”


薛洋接过药,随手要小纸包塞进外套口袋,然后扣着小柴胡盒子的边边。


晓星尘一抬头看见薛洋没走,对他笑了笑。


“别想着请不请假逃不逃课那些了,好好学习就是了。才十几岁呢,未来的路还很长。”


薛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虎牙都出来了。过了几秒才回了声“好”。


谁告诉你我想着逃课了?不过这个借口真好。


校医室值班表贴在门后面。之前确实是没什么人注意,但是晓星尘来了以后有女同学就把新的值班表偷偷拍下来发在贴吧里了。


但是倒没有什么人动不动就去校医室偷偷看晓星尘,主要是校道上面碰见的时候会兴奋怪叫。


薛洋就不一样了,他是光明正大地去校医室。


于是晓星尘星期五下午在下班的前二十分钟又看见了薛洋。


“老师好。”


晓星尘还在想这个声音挺熟的,一抬头。


“感冒没好吗,怎么又来了?”


薛洋摇了摇头。


“我帮同学来拿止血贴。”


晓星尘在眼镜摘下来,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对薛洋说:“正好没了,我去二楼拿。”


“老师我跟你一起去。”


校医室在一栋独立的小楼里,门口的右手边就有一条楼梯可以通往二楼。薛洋没上来过,眼睛一直乱瞄,手也停不下来一会摸这个一会摸那个。


晓星尘觉得这小孩怪好玩的,也没说他。


“老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医生的啊。”


二楼的门要用指纹开,结果第一次显示“指纹错误”,只能再等十秒。


“正式入职的话没多久,一年都没有,然后没在医院多久就来这里了。”


“那老师你在医院有没有碰见什么事情啊?”


十秒钟过去,晓星尘把右手大拇指按上去,这一次门终于开了。把灯打开,晓星尘才说:“怎么了,你想学医吗。”


“不是,我就问问嘛。”


止血贴放在外伤类,很好找。晓星尘拿了五盒,回头见薛洋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心有点软。他过去轻轻拍了拍薛洋的头。


“能有什么事情呢,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不同的病。”


“……”


薛洋低下头,跟着晓星尘一起出去。晓星尘拿了几个止血贴递给薛洋。


少年的指尖有些凉,晓星尘不赞同地看着薛洋身上的短袖校服。


“老师帮我登记一下吧,我先走了,再见。”


_


薛洋打开家门,房子静悄悄的。随手把装了几张卷子两本练习册的书包甩到沙发上,他靠着门坐到了地上。


脑子里想起的是医院里亲戚无休止的争吵和那个人轻轻放在他身边的一颗糖。


是一颗嘉顿什锦糖,很喜庆的包装,也许还是哪个护士小姐姐结婚派的,硬是被薛洋留到了现在。


医者仁心,他大概遇到过很多像我这样的人了吧。他白大褂口袋可能全是糖,遇见不开心的人就派几个。


想着想着就被自己逗笑了。薛洋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来。他不记得我我就不能喜欢他了吗。


薛洋很清楚地记住了晓星尘值班时间是星期一的晚上,星期三整天跟星期五的中午和下午。不用值班的校医会在教学楼一楼的办公室。


薛洋有时候下去上体育课会看见晓星尘在饮水机那里泡…蜂蜜枸杞茶。


很养生,很棒。


体育课的时候体育老师让他们慢跑了几圈就开始自由活动。薛洋接过另一个男生扔过来的篮球往球场跑,打到一半下起了小雨。


本来是没什么的,但是打球的人里有个有女朋友的,女朋友在一边等他,他怕女朋友淋到雨有点急,刚想说不打了,结果一个球飞过来,他接不及下意识直接把球打出来,刚好是薛洋的方向。薛洋躲球,谁知脚下一滑,直接坐地上了。


“嘶。”


“卧槽兄弟。”旁边的人想扶他起来,那个男生慌慌张张地道歉。


“对不起…”


薛洋唰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笑容灿烂地说了一句:“谢了哥们。”


哥们:??


噢,今天星期三。


薛洋快步走向校医室,前面有两个女生还在排队,其中一个咳嗽得挺厉害。


浑身上下感受了一下,除了左手手掌连着小拇指那一侧擦破皮流了血好像没什么问题。


等了一会,两个女生走了,薛洋在门口用水洗了一下伤口。


“嘶,cao。”刺痛感传来,眼泪都疼出来了。薛洋皱着眉头走进校医室。


这幅样子可是让晓星尘有点惊讶了。


“摔了?”


晓星尘从办公桌前站起来,把薛洋带到另一处让他坐下。在处理伤口的同时,薛洋的嘴还是没能停下。


“老师我这样子能外出就诊了吗。”


“老师现在雨好大我没伞我坐会再走。”


“老师我的耳洞有时候会痛怎么办。”


……


晓星尘细细地把他的伤口包好,回了他第一个问题。


“不能。”


薛洋反应了一下才明白。


“老师你配合一下我装病请假ok吗?”


晓星尘觉得好笑。


“你都叫我老师了,你见过老师会让学生逃课的吗。”


“那你就是同意我坐会再走了。”


晓星尘无奈地点点头,把药品收拾了一下。


“小同学你这是变相逃课。”


薛洋满不在乎道:“我这次小测英语全班第一呢,逃一下没什么的。”


“那挺厉害。”


校医室静了下来。因为刚刚是体育课,薛洋把手机放书包里没拿下来。现在一点可以玩的东西都没有。


“老师……”


“怎么了?”晓星尘扫了一眼自己办公桌,看见上面有条牛轧糖,拿过来递给了薛洋。


薛洋接过来,没说话。过了好久才笑着说了句“谢谢老师”。


“老师加个微信吧!”


“你带手机了?”


“搜手机号码就好了,我回去同意申请就好。”


晓星尘没说话,但是点开微信以后把手机递给了薛洋。


“伤口不能碰水,你看明天还是后天再来这换一下药。”


“嗯嗯嗯。”薛洋有点敷衍地应道。


回去的第一件事情薛洋先把晓星尘微信加上。


晓星尘的朋友圈有很多医学相关的东西,有时候也会拍拍景。


薛洋还在琢磨发点什么过去,晓星尘倒是先发了信息。


-伤口还疼吗


薛洋想了想,用右手按了一下伤口,登时疼得手都软了。


-疼。疼死了。


不等晓星尘回他,薛洋又转移了话题,转移地无比自然。


从上次考试的语文作文题聊到某个专业的就业前景,再聊到晓星尘高中的时候的事情,最后聊到年级又有哪些八卦。然后薛洋轻轻地抛出“老师你谈过恋爱吗”这个问题,在得到否定的回复后——


-真巧,我也没有。


-高中生谈什么恋爱,好好学习


晓星尘最近生活有变的一点就是登微信看手机的频率变高了。主要是薛洋有时候上课玩手机给他发消息,他得管着他。


为什么要管着他?不知道。


-老师 语文课好无聊啊 我想睡觉


-再听一会,抄抄课件,马上就下课了


或者是


-老师 宿管好烦啊扣了我们宿舍分


-没事,高三宿舍扣分学校抓得不严


寒假的时候晓星尘得了空,薛洋有事没事就往晓星尘家里跑。


晓星尘不让他玩游戏,他就在旁边看书写作业。遇到不会的还可以问问晓星尘还记不记得。


有一次薛洋故意拖到很晚了,晓星尘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家就让他留下来。结果晚上薛洋把被子踢下床,晓星尘把被子捡了起来,鬼迷心窍地没有给薛洋盖上,而是把他抱进自己的被窝里。


高三下学期薛洋已经完全没有空了。有时候碰见他薛洋会笑眯眯地喊声“老师好”。晓星尘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百日誓师那天晓星尘没有给薛洋买花,倒是给他买了对新的耳钉。薛洋把小盒子打开,看了眼晓星尘,轻轻地抱了上去。


“谢谢老师。”


高考那天晓星尘觉得自己比薛洋还紧张。他们学校是高考考场,本校所有学生都在这里考试。


晓星尘想去找薛洋,又怕打扰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六月八号下午五点收卷铃声响起,晓星尘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要冲破他的胸膛。他站在教学楼考场警戒线外面看着薛洋随着人群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看见晓星尘以后,薛洋露出了考完试的第一个笑容。


“老师!”


半大的少年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他。


“洋洋…”


周围是考生跟家长的欢声笑语,他们的拥抱并不显得突兀。


“老师你直到毕业都没有配合过我逃课呢。”


“那作为补偿老师今晚请你吃饭?”


学校给了足够的时间让高三的学生搬宿舍用品和其他东西,所以薛洋并不急着回去。


“我要吃学校再过两个站那里的牛仔骨和水煮牛肉。”


这天晚上太兴奋了,很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晓星尘没看住薛洋,让他喝了酒。


薛洋说他以前经常喝,自从那一次看见晓星尘泡蜂蜜枸杞才没有继续。


晓星尘摸了摸薛洋微红的脸。


“洋洋?”


“回老师家。”


在到家之前薛洋一直很安分,晓星尘以为今晚就这么过了。


转身刚把门关上,正想提醒薛洋先去洗澡,晓星尘就被他扑到门上。


小朋友的眼睛亮亮的,他送的耳钉也亮亮的。


“晓星尘,你喜不喜欢我啊。”


晓星尘呼吸一窒,正想否认,薛洋就凑上来亲了他一口。


“真的不喜欢吗?”


这才明白,薛洋今晚喝酒多半是为了壮胆。


晓星尘哑着嗓子喊了声“洋洋”。


薛洋整个人贴在晓星尘身上,搂着晓星尘的脖子。


“我喜欢你。”


一旦动了心思,就收不回来了。


大拇指狠狠地擦过薛洋的嘴唇,晓星尘印了上去。


想让这个人软在自己的怀里,就像很久之前就想把他不好好穿的校服脱掉。


“哥哥,我成年了。”四舍五入。


狠狠地把人按进自己的怀里,手掌抚过他后背的每一寸。


完全进入的时候,晓星尘想的是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被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一句话就撩起来了。


身下的人发出支离破碎的哭喊。


“老师”“哥哥”乱喊一通。


第二天薛洋意识回笼的时候完全睁不开眼,他感觉到晓星尘摸了摸他的额头,又亲了亲他以后凭感觉抓住晓星尘。


“晓星尘,其实我还有两个月满十八岁。”


我等不了了,我只想把我的全部都给你。


我等得了,但是我只想让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


—   END   —


【晓薛】校运赛点:低调谈恋爱

学生会会长晓x广播部部长薛

如题 很甜


——


老天爷很给面子,一连几日阴雨绵绵的天气在校运会当天终于放晴。


因为不用上课的缘故,不少学生前一天晚上通宵玩手机,第二天每个人都是哈欠连天。


强提起精神走完入场式,抬头一看。


“今年广播站大本营又在主席台前面啊。”


“对啊,旁边还是学生会的大本营。”


主席台前面两个位置是观赛的绝好地方。一个一直被学生会占领,另一个本来是红十字会的,但是由于主席台离校医室比较远出了什么大事不好处理就另外安置了。于是另一个位置很成功地被广播站占领了。


薛洋坐在大帐篷外面指挥着部员布置大本营。说起来他进广播站是个意外,当上部长更是个意外。当上部长以后广播站归学生会会长管...行吧这是必然的。


薛洋咬了咬刚刚从学生会大本营顺来的柠檬茶的吸管,瞄了一眼上面的比赛时间。第一项比赛在九点二十开始,运动员要提前二十分钟检录。


清了清嗓子,他站起身来拿了一个放在桌子上的无线麦克风,开了以后缓声道:“通知,请参加初中男子100米的同学马上到检录处检录,检录处位于教学楼前中心广场处。通知再播放一遍...”


等说完关了麦,薛洋见大本营布置得差不多了,把事情交代给上午值班的部员就想混进学生会大本营玩。


“部长,不行!你这两天都要守在这里的。”


“哪来那么多话bb。我就去隔壁,就那么几米的距离。”


“但是会长说...”


“收稿处那边我安排了人,你播个通知让大家踊跃交稿。快点啊。”


薛洋说完就拿着柠檬茶往学生会大本营走。因为人比较多的原因,学生会的帐篷比较大。薛洋看了一圈没找到晓星尘,旁边有个女生认出了他,告诉他晓星尘跟带着生活部的人去检查各班大本营的情况了。


薛洋道了声谢,转身回到广播站的大本营。刚刚让薛洋留下来的部员刚好播完“催稿”的通知,就听见薛洋拿了另一支麦,面无表情地说:“请各班做好本班大本营的卫生,以保证校运会的顺利进行。”


晓星尘这时候正在检查一个班的桌椅摆放,听见广播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第一项比赛开始了。即使是初中生的比赛,还是挺激烈的。薛洋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突然眼睛被捂住,又马上放开。往后一看,果然是晓星尘。


“看什么呢。”


薛洋眨了眨眼,想了想才说:“六只奔跑的鸭子。”


晓星尘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头,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薛洋播了高中男子100米检录的通知。正好这时候第一波审好的加油稿送过来了,薛洋毫不犹豫地抽了上面几张给晓星尘。


薛洋跟晓星尘的声音都是好听的。薛洋的偏少年音,不正经说话的时候带了一股子痞气,正经说话的时候是个声好颜高的小哥哥。晓星尘的无论怎么变都是温柔的,相较于薛洋的是比较低沉。


“下面是来自高二三班......”


另外两个部员把笔记本拿下来以后连了网,开始播歌。


“......三班加油!”


念完的时候,正好放的是All Falls Down这首歌,算是薛洋一首比较喜欢的歌。薛洋很自然的跟着节奏摇动身子,晓星尘帮着他念稿子,他恶作剧地戳了戳晓星尘的腰。晓星尘顿了顿,然后面不改色地把剩下的念好。


上午跑的是100米200米还有跳远跳高的预赛。晓星尘除了去过几次学生会大本营给薛洋拿学生会发的小零食以外就没有离开过广播站。


“以下公布本次运动会进入高一女子跳高决赛的名单。高一十一班...”


薛洋拿着手机玩,这才发现已经快到饭点了。听着晓星尘念完,薛洋开口问:“中午吃什么。”


麦克风开和关都是需要几秒时间的,中间的一块小显示屏幕亮证明是开的,关就是暗下来的。薛洋用的麦大概需要两秒,但是晓星尘那个比较旧时间会长一点。


两个人坐的很近,所以薛洋那句话毫不意外地被“公放”了。


薛洋:......


旁边的部员憋住笑。


“没关系的部长,不就是吃个饭吗,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离主席台比较近的学生转头看向这边,正好看见坐在一起的两个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中午放学的时候,两个人回了一趟自己班的大本营,这才知道有个参加4x100米的男生脚受伤了没法跑。比赛是在明天下午,现在找不到合适的人补上。


晓星尘本着一颗为班级服务的心主动报名,被薛洋截下了,因为晓星尘明天上午有一个3000米的比赛。


“我跑,我上。你好好准备你的3000行了吧。”


开什么玩笑。上午来一个持久力的,下午来一个爆发力的。


十几岁的男生其实恢复得很快。不过是心疼罢了。


中午两个人去吃了鸡蛋豚骨拉面和香炸鸡翅饭,回到学校还算早,于是薛洋拉着晓星尘去拍照。


晓星尘随着薛洋让他拍了几张,薛洋觉得缺了点什么。刚好旁边路过了几个认识的老师于是请了老师给他们拍了张照。


相机拍出来的效果比薛洋想得要好。绿茵茵的足球场上晓星尘轻轻搂着他的腰,而他把头歪向晓星尘笑着比了个“耶”。


下午的比赛比上午激烈多了,因为都是决赛。特别是跳高,后面的杆子越来越高,凡是跳过去了的,周围围观的同学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喝彩。


而薛洋他们班拿下了女子400米的第一第三,和男子跳远的第三、一百米的第四。这算是不错的战绩了,加上薛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他们班只要写得出采一点的稿子都记上了分。


晚自习的时候大家没有心思写作业,于是跟老师申请了看电影。老师把自己271vip的账号贡献出来,全班都嗨起来了。


薛洋和晓星尘坐在中间组的最后面。教室里的灯都关了,只剩电子屏播着电影。薛洋把头靠在晓星尘肩上。


“怎么了,很累吗。”晓星尘轻轻问他。


薛洋摇了摇头,一只手不安分地抓着晓星尘的手玩。晓星尘侧头,温柔地在薛洋的头发上亲了一亲。


第二天在跑完800米以后就是晓星尘报的3000米。


薛洋陪着晓星尘检录,在开跑那一刻他紧张得跟他要跑一样。


400米的操场,就是要跑七圈半才到3000米。晓星尘前半程都是稳在中间,后面慢慢有人体力不支落在后面。最后一圈半的时候后面突然有人发力奋起,薛洋一直看着晓星尘,看到晓星尘跑到最后还有大约300米时加速。


因为是长跑,所以红十字会的成员严阵以待,薛洋在一群穿着会服的人中间特别明显。第一个人第二个第三个冲线了,紧接着就是晓星尘。长跑以后的他脸色有点白,薛洋忙扶着他往旁边的栏杆处走。


晓星尘撑着栏杆缓着气,有很多同班的同学在旁边给晓星尘讲他拿了第几跑的时候的事情。只有晓星尘知道他跑的时候脑子里只有薛洋。


等晓星尘缓过来被送到班级大本营,薛洋连忙回去广播站等成绩。


“待会男子3000成绩出来给我,我来念。”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薛洋跟着音乐哼起小调。等了一会,3000米比赛结果出来,薛洋第一眼就看见第四名的晓星尘,笑了笑。


“以下公布高二男子3000米比赛结果。第一名......第四名,高二四班,晓星尘......”


“会长牛逼!”


“晓星尘牛逼!”


薛洋有一点点开心,虎牙露出来,旁边正好路过摄影社的人,相机咔擦一下就把薛洋拍了进去。


因为下午有4x100米的缘故,薛洋抽空跟另外几个人练了一下交接棒。商量过以后,薛洋跑第三棒,最后一棒交给他们班一个体育生。


男子4x100是历届校运会的压轴项目。高中的最激烈也是最好看的。


等薛洋站在跑道上的时候,他有一丝丝的激动,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高二年级二十三个班分为四组跑,他们是第三组。


枪声响起那一刻,整个操场都沸腾了。薛洋浑身发热,他看见第一二棒交接了,他们班现在是第三。他深吸了一口气,见差不多了开始预跑,棒真真正正交到自己手上那一刻,他心里一紧,飞快地往前冲。


薛洋此时这剩下一个念头:妈的刘海要吹飞了。


把棒交到最后一个人手里,薛洋明显感觉到操场的欢呼声更大了。他看见晓星尘在一边的操场,跑过去直接跳到他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手搂住他的脖子。旁边的女生尖叫了一声,激动得红着脸拍照。


“四班小组第一!”


虽是分组跑,但是最后的总成绩是按秒数来排的。所以到底是第几还得等最后成绩出来。


薛洋从晓星尘身上下来,用手抓了抓头发。


“刚刚跑得真快,你跑的时候超了两个人。”晓星尘也用手帮他把头发压了压。


薛洋想了想,超了两个人那他跑的时候岂不是第一了。


那还真是有点厉害。


跑完薛洋也没心思回广播站了,就拉着晓星尘看比赛。


高三的男子4x100跑完了,只等校运会闭幕式开完,本次的校运就告一段落了。


薛洋跟晓星尘慢悠悠地向主席台走,沿途很多人都在抓紧时间拍照。


薛洋心思一动,拿手机对着自己跟晓星尘交握的手拍了一张。随意加了个看得过去的滤镜以后,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对象。”


“待会回宿舍吗,还是去教室收完东西就回家。”


“不回,没东西收。”


薛洋眯着眼睛笑了笑,说:“对啊,没东西收。收我就好。”


“好。”


—    END   —


校运会 我的手机被老班收了qwq




【晓薛】班服穿得跟情侣服一样

已经不知道第几个校园小甜饼了
就是 很甜吧

——

过完了一年之中最后一个法定节日国庆,M中期待的就只有校运会、英语圣诞节晚会以及最后的元旦晚会。

冷空气南下,M市终于有了秋天的气息,正是适合举办校运会的时候。

班服的设计是文娱委员经过大家的投票得出来的。为了方便签名,底色定为最简约的白色,正面是繁体的班名,背后用正经的字体印着班主任说过的最好笑的话。

体育委员帮着发班服的时候,不少男生直接把班服套了进去。

“我觉得我们班很酷。”

薛洋领到自己的班服以后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文娱委员知道他的性格,在旁边偷偷笑了一下,拍了拍晓星尘示意他注意薛洋。

当时选班服的时候薛洋趴在桌子上睡觉什么都不知道。他把班服的包装扯开,拿出班服抖了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勉勉强强接受了。

晓星尘拿着自己的班服走到薛洋旁边,薛洋抬头见是晓星尘灿然一笑,光明正大地勾着晓星尘。

把晓星尘的班服抢了过去,薛洋向右边的女生借了支勾线笔,将自己的名字签在衣服正面的左边。

薛洋的字勉强算好看,但是名字写得那是一等一得霸气飘逸。偏偏名字旁边加了颗小爱心,爱心旁边又是颗小星星。

路过的男生看他们已经签上名了,笑道:“这还没开始呢,开幕式还没走呢就签上名了,搞特殊啊这是。”

晓星尘接过薛洋手上的笔,在薛洋班服的同一位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薛洋看着晓星尘签完名的手在班服上面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晓星尘是想画爱心但是不会画,当即趴在桌上笑出来。

正好老师走进来让他们回自己座位上,晓星尘只好揉了一把薛洋的头发拿上自己班服走了。

校运会前一天又有一股弱冷空气补充,当天最高温度23°。

晚自习之前晓星尘跟薛洋吵了一架,原因是薛洋想穿短裤因为他觉得他的新鞋配上短裤才够酷;但是晓星尘不许他穿,怕他生病。

最后当然是薛洋生着气穿上长裤,把手机抓起来就往宿舍外面跑。晓星尘跟了上去。

因为耽误了一会,在外面吃晚饭可能会迟到。薛洋去学校旁边的便利店买晚饭,习惯性地点了两份车仔面,话都说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跟晓星尘吵架。

啧,该死的习惯。

晓星尘忍着笑过去用微信付了钱,想了想又偷偷地拿了两盒悠哈抹茶奶糖买单。

车仔面做好的时候店主把两盒车仔面放在一起,薛洋思索着要不要扔掉一盒,晓星尘一手提起塑料袋一手把手上两条糖放在薛洋手上就往外走。

薛洋反应过来,想了想还是拆了颗糖吃。走出便利店,唇齿之间浓浓的抹茶和奶香让薛洋眯了眯眼。

十月了,天黑得有点快。他往前看,晓星尘站在路灯后面等他,灯光洒在他身上。

算了,原谅他了。薛洋想。

回到班里的时候,因为明天就是校运会,大家都有点小兴奋,热闹得不行。因为早上的开幕式班里要求大家统一穿上班服,所以大家洗完澡以后都把班服换上了。

快速地把面吃完以后,薛洋又开了颗糖吃。他低头看见班服上晓星尘签的名,后面还多了一个他后来手把手交晓星尘画的爱心。歪歪扭扭的,跟晓星尘的签名完全是两个画风。

他抱着几本书几张卷子,跟晓星尘的同桌协商后换了个位。

薛洋刚坐下就把晓星尘外套拉链拉开,满意地看到自己的签名以后伸手摸了摸。

然后晓星尘一把把薛洋的手扣住。

“干什么,不给摸了是不是。”薛洋仗着晓星尘宠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戳了戳晓星尘的左胸。

满意地看见晓星尘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后,薛洋把外套拉链拉上。

忍着吧。

第二天早上,因为时间紧迫,学校将开幕式开始的时间比平时早读提前了20分钟。薛洋被晓星尘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被冷得起鸡皮疙瘩。

“怎么这么早啊。”

“别人都起了还有半个小时开幕式就开始了。”晓星尘比薛洋早起15分钟,现在已经弄好了所有东西。

薛洋睡意朦胧地往晓星尘身上靠。

“我不吃早餐,再让我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你昨天还说要在饭堂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班服长什么样子,嗯?”

薛洋挣扎了几下,还是起了床。

同个宿舍的同学表示即使已经见惯了但是还是想说:“呵呵。”

薛洋用十分钟飞快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在这个秋意十足的早上将外套拉链拉开,露出那件签了晓星尘名字的班服。

然后他发现饭堂已经没什么人了。

薛洋:……

去到操场把外套脱下站到队伍的时候,班里的女生叽叽喳喳的兴奋地快要去天上。

“他们是怎么做到把班服穿得跟情侣服一样的!!”

“学校贴吧见。”

“妈耶那颗小心心也太可爱了吧!”

“我们是不是搞到真的了?”

薛洋抿了抿唇,觉得嘴巴有点干。

他伸手去摸晓星尘的裤袋,什么都没摸到。

“找什么?”

“润唇膏,好干。”

晓星尘用左手大拇指轻轻碰了一下薛洋的嘴唇。

“我的在家。星期五下午晚点回家吧。”

“干什么。”

“买唇膏。”晓星尘笑了笑,“还想买情侣服。”

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有你的名字。永远跟我在一起吧。

—   End   —




【晓薛】蚊子在腰上咬了个苞

恋爱日常
沙雕创作

——

国庆假期第一天。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空调还在尽职尽责地送着风。有张床单被随意地丢在地上,晓星尘的衬衫也孤零零地躺在一边。

薛洋从梦中醒来,还没来得及清醒,就觉得腰酸腿软嗓子疼。昨天薛洋刚刚从浴室出来就被晓星尘以“国庆假期有七天”的破理由压在床上,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吃亏,想了想,抄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往还在睡觉的晓星尘脸上蒙去。晓星尘被薛洋弄醒,头往旁边偏了一下,把那只压在枕头上的手握在手里,随手把抱枕扔掉。

薛洋踹了一脚晓星尘,因为全身酸软的缘故更像是轻轻碰了下他。

“滚下去,好意思醒得比我晚。”薛洋的嗓子哑哑的,此时整个人就像只猫。

晓星尘刚刚醒,也没管薛洋说了什么,亲了亲手中那人的手背,松开以后又去帮人揉腰。

“早安。今天想吃什么。”

“滚下去听见没有。”薛洋嘴上那么说,整个人却趴在晓星尘怀里让他给自己按摩。

晓星尘笑了笑,一只手继续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去拿床头上的手机看时间。

已经十点多了,隐隐约约可以从窗帘透出的光看出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两个人在床上调了一会情,晓星尘才起床。薛洋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从脖子到胸膛,再到被被子盖住的地方,都是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吻痕。

薛洋愣了愣,摸了摸靠近肩上的一个红痕。

…晓星尘是个禽兽吧。

慢悠悠地洗漱完出来,薛洋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朋友圈跟微博里全是高速上堵车的壮观场面。薛洋“啧啧啧”地刷着。

“洋洋,先吃早餐还是早饭午饭一块吃。”

晓星尘走到冰箱面前,回头问了薛洋一句。

“唔…我想吃小龙虾。”

晓星尘笑了一声,有点玩味地看着薛洋。

“今晚继续?”

薛洋假装没有听见。

“我做点瘦肉粥给你吃吧,等晚一点你饿了再给你煮饺子。”

“这么清淡啊,淡出鸟来了。”薛洋把手机锁了屏,觉得现在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于是改为趴在了沙发上面。

蹭着蹭着,衣服就到上面去了。偏偏薛洋觉得这样还比较凉快,没有管。

晓星尘把肉切好,看了一眼躺尸的薛洋,无奈道:“待会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去把窗帘拉一下。”

“不去,懒得动。”

晓星尘把米倒进锅里,把手仔细洗了洗,这才出去。他路过薛洋的时候轻轻摸了他的头,薛洋眼皮子动了动就当是应了他。

窗帘被拉开,光线顿时变亮了。

薛洋觉得腰后好像有点痒,想去挠一挠,但是大脑的控制能力没有手的懒惰程度高。

“晓星尘,过来。”

晓星尘估摸着米没那么快煮烂,一手把薛洋捞起来放到自己怀里。

“腰有点痒。”

晓星尘把手放在薛洋腰上。

“左边一点。”

“上面一点。”

“太上了下来一点。”

“对就这。”

晓星尘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按着,腰上还有其他痕迹,一个肿起来的小白点特别明显。

“被蚊子咬了。”

“…怎么会有蚊子喜欢咬腰?哎哎晓星尘你挠一下,别按了。痒!”

晓星尘没给他挠,把人放在沙发上以后在旁边的架子里拿出去一瓶无比滴,轻轻涂在苞上。

“不许挠。下手没轻没重地会挠破皮了。”

薛洋听了嘟哝了几句。

“这蚊子怎么这么sq啊,还咬我腰。”

晓星尘听了,觉得自家小朋友可爱:“昨晚有只很不乖的蚊子咬了我的肩。”

薛洋白了晓星尘一眼。

“晓星尘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要不是晓星尘不理他还要继续,他会一气之下咬他吗!

“快去煮粥。我好饿。”

“好。”

薛洋把衣服拿起来,自己摸了摸那个蚊子苞。那个苞已经慢慢变大了,红白红白的一块。他没忍住,偷偷扣了一下,又赶紧涂了一点无比滴。

他想起晓星尘说之后会给他煮饺子,于是大声喊了一句:“晓星尘,饺子什么馅!”

晓星尘刚把肉下进粥里,想了想。

“玉米猪肉的。”

薛洋吧砸吧砸了两下。玉米猪肉啊,那还挺甜挺好吃的。

行吧,今晚咬一口晓星尘的腰好了。

—    End   —

【晓薛】你家月饼不用钱?

月饼真的不用钱晓x长住生薛
灵感源于回家的时候班里发生的事情
今天想喝西瓜汁儿。

——

“老师再见!中秋节快乐。”

“中秋快乐!”

“走走走,今晚吃鸡去。”

星期五放学的时候,因为中秋节每个人都很兴奋。

薛洋把腿搁在了同桌的凳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的人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然后回家。

那个被别人称呼为家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不想回去所以申请了长住。

前桌把书包一背,回头看了一眼薛洋,笑吟吟地对他说了句“中秋快乐”。薛洋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原来中秋来了。

他把桌上的语文书一合,把桌肚里的手机拿上就往外跑。

四栋教学楼都在校园的南部,教学楼的前面是操场,然后就是宿舍楼。

薛洋一路跑下去,刚跑到操场,就看见晓星尘拉着他的行李箱从宿舍大门走了出来。

晓星尘明显也是看见他了,他加快脚步往薛洋的方向走来。

像很多看见对象就控制不住表情的人一样,两个人都笑了。

“怎么下来了,我不是发微信让你待在上面我拿完东西就去找你吗。”

站在路中间太引人注意,晓星尘一手拉箱一手拉着男朋友往操场的栏杆那边走。

“我刚没看手机。”薛洋边说边解锁,打开微信果然看见晓星尘给他发的微信。

薛洋刚抬头,就看见从篮球场上飞来的一颗球。他“卧槽”了一声,忙把晓星尘往右一推,把球接过来以后打了几下,随即扔了回去。

“对不起啊兄弟。请你吃月饼!”估计打球那几个也是爽快的,把一个月饼扔了过来。

晓星尘把月饼接过,忍俊不禁道:“打篮球还随身带月饼的?”

薛洋看了几眼月饼,看见上面写了“五仁”,“啧”了一声。

“怎么喜欢五仁的呢,白莲蓉才够甜啊。”

聊着聊着,身边走过一个又一个回家的人。薛洋不知道为什么很不开心,明明以前周末都是这样过去的。

大概是因为越来越喜欢他了吧。

薛洋暗骂自己矫情,他觉得再这样下去晓星尘都回不了家了。

“行了,你快回去吧。”

晓星尘盯着薛洋,明明刚才还一副不开心不安的样子,怎么现在又让人走了呢。

晓星尘笑了笑,跟平时一样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只有薛洋知道他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我家里有很多白莲蓉月饼。”他温声道。

薛洋心里一跳,好像抓住了些什么。

“…你放完假带给我吃?”

晓星尘握着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几下。

“不是,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薛洋眼睛一亮。

“可是我出校门要批假条,要班主任签名。”其实薛洋要是想出去完全不用这些东西,他只是在确认。

“宿管签也是可以的,我刚刚问过了。”

啧。薛洋看了一眼晓星尘,这个人早有预谋啊。

于是薛洋飞速回教室,把作业全部打包放进书包然后从班级公柜里抽出一张假条,瞎写了个请假原因把离校时间回校时间和自己的大名一签,三级一步下完楼梯就往宿管中心奔去。

远远地就看见晓星尘正和值班宿管说话。

“…中秋节人人都团聚,他一个人在学校冷冷清清…”

薛洋憋住笑,晓星尘怎么耍起嘴皮来这么可爱。

“行,你得保证他的平平安安啊。”

薛洋忙过去把假条递上。

“薛洋是吧。行,我给你签上了。”

离放学有一段时间了,除了操场还比较多人以外,其他人要不就在食堂和宿舍,要不就是离校回家了。

九月份的天气没有太热,两个人靠得很近。

晓星尘转头看向薛洋,没想到正好抓包了一直偷看他的男朋友。

薛洋也没心虚,问:“你爸妈问你你要怎么说。”

晓星尘没注意他问了什么,倒是想起他一个跟薛洋同班的朋友说他们班作业很多。

“书包给我吧。”

薛洋不明所以地脱下书包。他们的书包是一起买的,一个是红底白字,一个是黑底红字。于是他那个红色骚气的书包就被晓星尘拎在在行李箱上。

薛洋反应过来,心里想着整得他好像有多柔弱似的,然后却哼起了歌。

到晓星尘家的时候刚好是饭点,天已经差不多全黑了。

跟晓星尘的爸爸妈妈打过招呼,父母都挺欢迎薛洋来过节,招呼着他们吃饭。

薛洋一开始还想着要拘谨一点,但是天性使然,吃着吃着饭满嘴跑火车。

许是这天灯光柔和,万家灯火通明,薛洋脑子一热,竟然觉得自己真的回了家。

晚饭过后,晓星尘拎着两个书包跟行李箱带着薛洋往房间走。

房间还挺大的,床…也挺大的。

刚把东西放下,晓星尘走去客厅。薛洋还在低头连晓星尘家里的wifi,晓星尘走进房门,把三盒月饼往桌上一放。

“……晓星尘你爸妈不用吃的吗?”

晓星尘顿了顿,道:“客厅还有,估计给亲戚送完礼给邻居完了都还有剩。”

“你家月饼不用钱的吗?”

晓星尘把其中一盒的包装打开,用里面的月饼刀把月饼切好,递给了薛洋,这才回道:“我爸妈公司派了几盒,然后外公外婆那边又拿了几盒过来,不知不觉就这么多了。”

薛洋拿叉子咬了一口月饼,他虽然不是特别特别喜欢吃月饼,但是对甜的东西他还是蛮感兴趣的。

月饼嘛,心中第一肯定是冰皮,然后是白莲蓉。

月饼吃多了会腻,可是薛洋舍不得浪费晓星尘给他切的,于是越吃越慢。晓星尘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伸手拿过月饼,把它吃完了。

气氛正好,薛洋扑上去亲了一口晓星尘,又笑嘻嘻地走开。

“全是月饼味,甜腻腻的。”

晓星尘摸了摸刚才薛洋亲过的地方,这才说道:“休息一会就去洗澡。”

“洗什么?鸳鸯浴吗。”

晓星尘从衣柜里抽出一套睡衣跟一条新内裤。听到薛洋的话,叹了口气。

“等你长大一点。”你就知道你说这句话有多危险了。

——

晓星尘刚洗完澡就被薛洋拉着去玩了几把吃鸡,结果要不是决赛圈死掉,要不就是被人阴。

薛洋玩得火气都上来了,晓星尘只好把手机一收,关掉灯,盖着被子纯聊天。

“刚刚那一把我的战神还一枪未打呢。”薛洋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晓星尘呼噜着他的头发,跟他保证明天继续跟他玩。

可能是晓星尘的床太舒服了,薛洋竟然有了睡意。

“我家还有好多好吃的。你以后放假都来我家好不好。”

薛洋心里骂了晓星尘句木头呆子,朦朦胧胧地点了个头。

“进了我家的门就是我的人了。”

“晚安。”

今晚的云层有点厚,遮着月亮不让它出来。晓星尘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去拿空调遥控把温度调低。他走到窗前想把窗帘拿上,抬头一看,月里隐隐约约透着一点光。

哪是一点光啊,分明是洒了满地月光,不然为什么会有满室的温柔。

晓星尘轻轻拉过窗帘,回到床上小心地揽过薛洋。

我家的月饼真的不用钱。

希望以后每个中秋都有你。

—    End    —

中秋节快乐。






【晓薛】台风跟春风的区别是

(上)

台风在夏天吹 春风在春天吹
皮这一下很开心哈哈哈

——

薛洋擦了擦头上的汗,紧抿的唇说明了他现在的心情有多不好。

先是出差途中出意外左手受了伤,回来公司还迟迟不肯报销医药费;再来就是这次项目那个难缠的合作人浪费了他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让他被迫加了个班。

往二十米开外的公交车站看了一眼,不少在等车的人。薛洋想起夏天公交车上的味道,皱了皱眉,还是往对面停了一排小黄车的地方走过去。

他急着回家,没怎么看这辆车,扫完码才发现这辆车是坏的。忍住踹一脚单车的冲动,好吧还是没忍住,他踹了一脚单车,转向另一台。这时候他正对的路边停了一辆车。薛洋以为只是碰巧停住的,抬头看了一眼。

啧,有钱人,这车还挺贵的。

奇怪的是这辆车停了十几秒,啥都没做,然后又走了。薛洋把它归结于是有钱人奇怪的癖好。

扫了另一辆好的小黄,薛洋摸了摸左手手指的位置,没什么大碍但是还是有点不舒服。把包往篓上一扔,薛洋踩着小黄回家了。

第二天薛洋差点迟到。昨晚空调开得晚,温度高太热又睡不着,索性调到16℃。然后一醒过来手冷脚冷,头还有点疼。

为了全勤奖金,每一个人都是奋斗者。

于是一大早,薛洋又看见那个难缠挑剔啰里吧嗦的男人了。

薛洋一刚大学毕业的小年轻经验不足,但是所在的这家公司还在发展,缺人,就把薛洋揽了进去。干了三四个月终于接到了这个大一点的项目。

面前这个男人不说别的,白衬衫西装一穿,颜值简直可以给满分;而且听别人说年纪不大但是学历高职位高,那硬件也有了…但是

为什么这个人能把一句话扩充成五句话来说?

晓星尘大概是看出薛洋对他的一向的习惯的不适应,微微笑了笑。

薛洋见他停了下来,赶紧把自己的计划书递上。

“我们这个产品主要是针对中学以上五十岁以下的除了特殊群体以外的所有人的,但是大众的意见我们不能不考虑。”薛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头很重而且喉咙很干。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带了点鼻音。

“我们组跟合作的几个APP在不定时段的不定人群中做了统计…”

晓星尘抬手打断了薛洋的话。薛洋以为是他有意见,赶紧准备“做笔记”,但是晓星尘只是起身倒了杯热水给他。

薛洋摸了摸鼻子,起身接过。

“谢谢您。”毕竟明明别人才是大客人居然给自己倒水。

晓星尘从一开始就看出薛洋的精神不太好,跟昨天踹单车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而且我们这个工作也还在刚开始的阶段,不要太拼了。”

薛洋: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空调吹多了。

咳咳,嘘。

(∩_∩)

后面跟晓星尘相处了近半个月,薛洋渐渐发现晓星尘那点啰嗦挑剔其实是严谨。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晓星尘比他从前见过的男人都有魅力。

比如他的表。薛洋本来还奇怪为什么像他这样的人会带这么普通的表,于是他悄悄的拍了张照片,下班以后去淘宝搜了搜。手机差点没把鼻子拍扁。低调但是奢华,跟晓星尘这个人一样。

比如他的风度。在薛洋不舒服的时候给他倒水一事暂且不说。每个人都想自己的生意顺顺利利,所以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年长的人合作。

薛洋即使天不怕地不怕,但到底还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年轻。公司一开始把项目交给他他还觉得对方肯定会有意见,但是晓星尘并没有。

薛洋能力强,但是总会有不足的地方。晓星尘不会拿他资历说事,只是一点点把要改的地方指出来。

比如颜。因为长期合作的关系,晓星尘会隔三差五来薛洋公司。薛洋看见女同事第三次进来送咖啡终于忍不住过去把门关了。

薛洋人比较刁钻,年少的时候没少闹事,现在性子收了只要不踩尾巴还是能好好说话的。他这个举动倒是没怎么得罪别人。

只是某个群消息99+了。

晓星尘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笑道:“现在的女孩都挺活泼的。”

薛洋转身回到自己的沙发上,听见晓星尘这样说,有点不自在。

“什么女孩,这样说得你年纪好像很大一样。”

晓星尘习惯性摸自己的表,不知道有没有听出薛洋话里的意思。

“是没多大,你叫我也从‘您’变成‘你’了。”

“我顶头上司说要把合作人当成朋友,见过称呼朋友喊‘您’的吗。”

晓星尘意味不明地看了薛洋一眼。薛洋也不慌,坦然接受了他的眼神。

只是晓星尘的眼睛真的好亮啊。

薛洋微微舔了舔唇,待会得去买个润唇膏了。

——

沿海地区夏季一主打项目就是狂风暴雨。薛洋抽空看了一眼手机,什么APP包括10010都给他推送了台风直吹本省的消息。

点进手机自带的天气应用,已经有台风蓝色预警了。可是更吸引薛洋目光的是那个大大的“35℃”。

这么热的天,吃个酸奶冰激凌吧。

第二天凌晨台风预警已经从蓝色升级到黄色预警。早上薛洋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中午一抬头看了看外面,天黑压压的,隐隐有了起风的感觉。

去公司楼下吃了碗良心牛肉面以后,才发现晓星尘给他发了微信。

⭐:刮台风了你下班小心点。
⭐:今晚估计就到了,明天应该不用上班。

薛洋想了半天,不痛不痒地回了话。

XuEyAng:你也是
XuEyAng:明天终于可以睡大觉了!

回完信息刷了刷朋友圈,他的学弟学妹在盼着停课,一些朋友也盼着放个台风假。总之整个朋友圈就是个大型求风现场。

退出来的时候晓星尘还是没有回薛洋,薛洋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继续找他聊天,于是把手机锁了屏。

这次的台风好像有点厉害。薛洋下班的时候公司路旁的树被吹得掉绿叶子,为了快点回到家,薛洋还是选择了小黄车。

一路骑到家楼下,薛洋觉得自己头都飞了。

可能也受天气影响,今天的天黑得有点早。锁上小黄车,薛洋刚把包拿起来,雨“唰”得一下就下来了。

薛洋心里一句“mmp”飘过,把包放到头顶朝自己家跑去。幸好距离还算近,薛洋也还没湿透。他喘着气往包里掏钥匙,结果怎样都没摸到。

屋漏偏逢连夜雨。钥匙好像忘带了。

把手机拿出来,发现台风预警已经变成橙色的了。明天果然不用上班了。

物业的人已经下班了,他琢磨着要不今晚去旁边的小宾馆。心思一动,他发了个朋友圈。

“台风之夜,无家可归。(弱小.jpg)(无助.jpg)(可怜.jpg)”

有朋友问他怎么了,他实话实说是忘带钥匙然后就没有后文了。

薛洋靠在门边,想起今天早上把家里窗都关紧了,阳台门也锁上了,昨天犯了懒没有洗衣服所以不用担心收衣服的问题。

在薛洋发出朋友圈的第18分钟,晓星尘给薛洋发信息了。

⭐:怎么就无家可归了?

薛洋勾唇笑了笑。

XuEyAng:忘带钥匙了(/大哭)懒觉睡不成了
⭐:开始刮台风了你怎么办?
XuEyAng:打算去旁边的小宾馆住一下
XuEyAng:(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刚发完信息,薛洋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被淋了雨,衣服半干不湿的。

⭐:你现在在哪?

莫名其妙,明明是自己故意的,看到他这样说,现在心脏却跳得有点快。

XuEyAng:在我家门口 物业下班了没办法开门(/大哭)(/大哭)
⭐:地址发我我现在去找你。
XuEyAng:开始刮风下雨了你待在家就行
⭐:快点
⭐:待会雨更大了
XuEyAng:【分享定位】
XuEyAng:要不你还是不要过来了

薛洋把消息发出去,想扇自己一巴掌。想他来的是自己,让他不来的又是自己。干啥呢。

—     TBC     —

写了那么多春风并没有出场
刮台风我停课了哈哈哈






【晓薛】暑假作业还没补完

作业你已经长大了
要学会让我的男朋友解决你了
甜的

—     

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学弟学妹开学的第一周他们已经开始月考了。星期二下午最后一科英语考试收卷铃声打响,高三楼一片欢腾。

哦,总有那么几个班例外。

“我刚刚听见Wendy(英语老师)说要收那本作文大全。”

“那不是一个月之前的暑假作业吗?!”

“等一下,是那本那——么厚里面全是作文还没有答案的那本吗?”

“……”

“谁,谁写了?!”

“李华害人啊!”

薛洋咬着口中的麦丽素看着他们慌,然后在抽屉里拿出一本英语作文集,随意地翻了翻。一片空白。

他一脸平静地把那本书塞回抽屉。既然大家都没有写,那就没关系了。

于是,英语老师生气了。

“都高三了,看看你们这个样子。作业才交上来几本啊?都给多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了,一个两个全部都不把作业当一回事。”

“星期天你们回来的时候必须给我交上来。”

薛洋本来想着不写,可是转念一想,我不写的话有人会帮我写。

晚自习下课回宿舍途中。

“晓星尘,你喜不喜欢我。”

晓星尘转头看了薛洋一眼,没看出他想耍什么花招,只能老实回答。

“喜欢,只喜欢你。”

“晓星尘,那你作为我的男朋友是不是要履行一下你的义务?”

晓星尘没有说话,薛洋也不恼,继续念叨。

“你看暑假的时间只有那么点点我还天天往你家跑。你有时候都不陪我讲话我都不生气的要是换别人你看会怎么样。”

“晓星尘,小星星,小哥哥,你……”

晓星尘低头往薛洋的唇上啄了一下,摸了摸他的侧脸,又低头吻了一下,这才放开。

“履行完了。”

薛洋反应过来晓星尘是在回应他刚才“履行男朋友义务”的话,不小心笑了出来。

“你天天想什么呢晓星尘。”薛洋轻咳了一下,“我要说正事了。”

这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宿舍大门。薛洋的宿舍在三楼左边,晓星尘的在二楼中部,左中右各有一条楼梯。薛洋很自然地把晓星尘往自己宿舍领。

“今天下午,我知道了一件事。太严重了,我自己一个人肯定不能解决。”

两个人的腿都长,到了宿舍门口,薛洋还在强调这件事的严重性。

一进宿舍,薛洋就把书包里的英语作文大全拿出来。

“晓星尘,帮我写。”

“……”

“帮!我!写!”

“这本东西……”

“我不管晓星尘。要是你不帮我写!那我们就…”‘分手’这个词在舌尖转了一圈,薛洋也没把它说出来。虽然是玩笑,但是薛洋想,他们之间不存在分手这个词。

晓星尘没有细想薛洋没说完的话,只以为他是卡壳了。

“洋洋,听我说。我们班……”

“你休想再用你优秀学生标兵那一套说服我。帮我写了有奖励哦。”

仗着宿舍里没人,仗着晓星尘在学校里面不敢太放肆,薛洋双手搂着晓星尘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贴。

“怎么样都可以。”

晓星尘眼神一下子就暗了,死死地盯了薛洋一会,然后把薛洋校服上面两颗扣子都解开,在锁骨下面狠狠地吸出了一个红印。

在火还没有完全烧起来之前,晓星尘把薛洋两颗扣子都扣起来。

“那就当你答应了。”薛洋松开晓星尘,把作文大全往他手里一塞,又把人往宿舍外面推。

“待会他们回来又得起哄了,你快回去吧。晚安。”

啧,没有一点良心。

晓星尘回到宿舍,从柜子里拿出一本书。

哦豁,这不是那本英语作文大全吗。

正好晓星尘的宿友回来,看见晓星尘拿着两本长得一模一样的英语大全,奇怪地问:

“你咋还有两本这个呢。”说完随意翻了一下其中一本。

“哟这本还空的啊,你不是写完这本了吗,而且老师说不收这本。你还想再买一本重写一遍练练字?”

晓星尘笑了笑,道:“不是,只是做了一次很赚的交易。”

第二天,薛洋就收到了一本写满的英语作文大全。

“你不会熬夜给我写完了吧。”薛洋心里一惊,忙去看晓星尘的脸色,见不是特别疲惫,安心了一点。

晓星尘笑着摇摇头。

“不累。早读快开始了,你快回去吧。”

薛洋坐在座位上翻了翻,确实是晓星尘的字。

唉我的男朋友好好啊。

然而他并没有发现字帖第一页写名字的地方被人用涂改带涂过,然后才写了薛洋的名字。

至于高考以后薛洋路过晓星尘他们班看见几本散落到地上的英语大全,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也是后话了。

—    End    —

啧,我的暑假作业真的没有补完而且没有人帮我写。






【晓薛】急!有个戏精媳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____

晓星尘打开家门那一刻就知道薛洋戏瘾又犯了。

原本在沙发上坐着边吃薯片边看电视的人看见他的时候,猛地站起来把薯片扔在沙发上。他直视着晓星尘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晓星尘,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这么晚回家吧。”

晓星尘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放在沙发桌上的电子钟。嗯,17:56。

“今天策划书上改了几个细节,我……”

“你别解释了,我知道的。我闻到你身上女人的香水味了。你是不是已经烦我了?”

晓星尘的嘴角抽了抽,他闻到了自己身上办公室打印纸的味道。

“你怎么不说话,你默认了吧。是,我那天看见你和那个女人进了同一间房我就知道了。”薛洋抬手指了一处。晓星尘顺着看过去,是个古装剧,薛洋指的人是在扮演慈禧太后。

没给晓星尘无语的时间,薛洋不知道从哪里拉来一个行李箱。

“事到如今,晓星尘,我们该分开了。”说完,薛洋还好像释然一样呼出一口气。

晓星尘终于忍不住了,他走过去搂过薛洋的肩把他往饭桌那边带。

“消停会。给你买了福记的虾饺跟糖醋排骨,吃不吃。”

薛洋本来还想继续“质问”下去,闻言眼睛一亮,道:“吃!”

晓星尘把打包的菜拿出来,薛洋自觉从消毒柜里拿出碗盛了米饭,又把提前煮好的牛肉和青菜拿出来。

“我还以为你吃零食吃饱了,不需要吃饭了。”晓星尘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薯片,他想了想,又走向薛洋刚刚拉着的行李箱。

薛洋直觉不妙,赶紧跑过去从背后八爪鱼一样缠抱住晓星尘。

“晓星尘你不要离开我!晓星尘我不许你走。”

晓星尘被薛洋缠得走不动,顿时觉得脑壳有点疼。他伸手拍了拍后面薛洋的屁股,示意他放开自己。

“赶紧松手去吃饭,不没收你零食。”

薛洋“嘿嘿”地笑了几声,没有放开晓星尘。他用蛮力把晓星尘转了个身,两个人抱着一起去饭桌那边。

吃完饭,薛洋倒是谅解晓星尘上了一天的班有点累,主动去洗碗。

晓星尘把薛洋的行李箱打开,满满的零食。还没等他说什么,厨房里又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薛洋把地上的碗捡起来,抬头看见晓星尘站在厨房边上,毫无愧疚心地说:“这些碗请求我让他们看看外面的世界。善良的我只能答应他们。”

晓星尘失笑,道:“幸好买的都是铁碗。”

薛洋把碗收拾好,开始洗碟子。晓星尘靠在一边,脸上的笑容却淡下来。

“洋洋,你想不想去演戏?嗯,就是去当演员。”

薛洋洗碟子的动作没变,干脆地说:“不想。”

晓星尘点了点头。薛洋爱演戏但是晓星尘并不希望薛洋去趟娱乐圈这样杂的水,但是薛洋如果想,那晓星尘一定会尊重他。

“我想当超市的老板。”薛洋突然道。

晓星尘愣了一下。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随便吃超市里的东西了。”

“……”

____
一早上枯燥的会议开完,晓星尘把资料往桌上一放,把领带松了松。还没喝一口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敲。

“总监外面有个挺帅挺高的小年轻找你。”

晓星尘顿时想到薛洋,倒是喜大于惊。他出了办公室,一眼就看见薛洋。却见薛洋笑了笑,露出了小虎牙。

晓星尘想起了什么,心里道:糟糕。

“爸爸!”

晓星尘扶额。

周围的同事:?

恰巧下来找晓星尘的另一位总监:……

刚刚接待薛洋的女同事:?!

周围的人心里惊涛骇浪,晓星尘淡定地把薛洋拉进办公室。

在晓星尘严厉的目光下,薛洋“嘿嘿”地笑了两声:“家里太无聊了,来找你玩。”

晓星尘叹了口气,败下阵来,从装满书的抽屉里拿出一包旺仔牛奶糖递给薛洋以后让他坐到旁边去自己玩。

手下把文件送到晓星尘这里,眼睛不受控制地看了几眼薛洋,等他转身走到门边,又听见薛洋喊了晓星尘一声“爸爸”。

总监居然有孩子了?还这么大了!总监看上去很年轻啊怎么回事啊?!难道总监是什么妖怪吗!?

当晚,薛洋自己都数不清自己被迫叫了晓星尘多少声爸爸。

-  End -


【晓薛】根号73

花店店主晓x奶茶店店主薛
玄学 花什么的我一窍不通 瞎吹的(划重点)
温馨提示:根号73≈8.544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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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区是M市的市中心。跟所有的地方一样,这里寸土寸金,这里人来人往,这里有很多故事。

“店长你真的不考虑一下给我你的微信吗?”

穿着连衣裙的长发女孩拿着一束刚在店里买的花跟坐在柜台后的男人说。

柜台后的男人闻言,抬起头温言道:“我不太会聊天,所以微信什么的就免了吧。”

那个女孩好像没有听出晓星尘拒绝的意思,继续道:“没关系,我……”

另一个短发女孩扯了扯她,道:“去隔壁拿奶茶吧,不然小c等久了就不好了。”

长发女孩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晓星尘才向花店门口走去。

晓星尘扶了扶眼镜,待店门重新关上那一刻又继续低头读他的书。

“不,我的心情并不平静, 是吗? 我只是穷与应对。”

晓星尘无意识摩挲着书页,有什么快要冲破他的胸腔指使着他去接近心中的人。

片刻,他从柜台后站起来,将门上挂着的小牌转为“正在休息”后,往旁边的奶茶店走去。

奶茶店里只有一个人,耳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他余光瞥见晓星尘靠近,抬起头朝他露出小虎牙。

“现在买奶茶第二杯半价,你要不要试一下?”

晓星尘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

“不,我只有一个人。”

“没关系,你可以一个人喝两杯嘛。”

“……”

薛洋好像没有看出晓星尘微妙的表情,继续说:“那要不你买两杯一杯给我然后我把那一半的钱给你?好不好嘛?”

晓星尘被他的尾音勾去了心思。因为是邻店店主的关系,他们关系不差,但是这样聊天是第一次。晓星尘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薛洋“噗”地笑出声。

“你都还没点呢就答应。”

晓星尘微微笑了笑,开始看起了价格表。

_
晓星尘对别人很温柔,这是疏离。但是要是他对着手机笑得很温柔,十成十跟大多数人一样是在跟喜欢的人聊天。

薛洋:道长道长。在不在!

晓星尘在高中艺术节演过一个道长的角色,一不小心在校内火了一把。上一次在花店偶遇高中同学这个昵称不小心就被薛洋听见了。

每一次薛洋这样子喊他,晓星尘就觉得他好像已经陪着自己很久很久了。

晓星尘:在的。怎么了?

薛洋:就是跟员工商量了一下这几天想用花来装饰一下奶茶店,还有就是买满一定金额可以换一朵花。当是一次活动。然后你的花店又在隔壁,所以合作不!

【员工:老板什么时候跟我商量过?】

晓星尘:我的荣幸。

晓星尘:你想用什么花?

薛洋:你比较专业,你说了算吧嘿嘿。

晓星尘无意识地用食指摩挲着手机的边缘,想了想开始打字。

晓星尘:现在的话玫瑰跟桂花是不错的选择。

薛洋:啧。不想把玫瑰送给其他人,那我用玫瑰来装饰吧。其实也不用多少,高端一点而已。

晓星尘失笑。

晓星尘:现在这个时候的玫瑰被称为是"最后的爱情"。所以我觉得八月份生日的人都是宝藏。

薛洋看见晓星尘的话,勾了勾唇。

到手了。

薛洋:你夸我夸得有点过了啊。

晓星尘:明天送你份生日礼物。

薛洋:好。

薛洋:那我,去睡了?

晓星尘:晚安,好梦。

薛洋:晚安。

_
第二天薛洋去到奶茶店的时候晓星尘的花店已经开门了。他等员工来上班才转身进了花店。

晓星尘背过身子在整理花,薛洋悄悄绕到他身后想吓一下他。谁知道他刚刚动一下,晓星尘就出声了:

“今年几岁了?”

薛洋丝毫没有心虚,伸出一只手指。

“刚刚满月!”

晓星尘笑着听他胡说八道。他将花盘摆好,抽出两张湿纸巾擦了擦手。

“刚刚把你要的花整好了你什么时候要就来找我。”

“那我待会午休的时候来拿。”薛洋顿了顿,继续道:“就这些?我的礼物呢?”

晓星尘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盒子。

“生日快乐。”

薛洋笑着说了声谢谢。一手抱着盒子一手打开了它,毫不意外,里面是一大束红玫瑰。

薛洋笑出了声。

“有没有点新意啊晓星尘。”

“心意在这。”晓星尘不敢去牵薛洋的手,只能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心脏处。

薛洋把盒子盖上,故意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突然就变得很近。

“那你猜我的心意,在哪里?”

_
因为薛洋个人习惯的原因,奶茶店内外都很整洁。用花装饰过以后就比较突出了。

薛洋把那一大束玫瑰花放在了整个奶茶店最显眼的位置。

顾客A:“玫瑰花真漂亮,可以送我一支吗?”

薛洋笑眯眯地说:“隔壁就是花店哦。”

顾客B:“小哥哥是要送花给女朋友吗?真幸福啊。”

薛洋笑眯眯地说:“这是别人送给我的。”

顾客C:“店主小哥哥是在秀恩爱吧哈哈哈。”

薛洋笑而不语。

人渐渐变少了,看了一样时间,薛洋决定给生日的自己放个假。锁好门以后他溜进了花店。

花店里有人在挑花,晓星尘站在旁边给他介绍。看见薛洋进来了也不意外,示意他去柜台坐一下等他。

薛洋无聊地摆弄着晓星尘放在上面的东西。有很多书也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习惯问题,他开始收拾了起来。晓星尘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新浪给他推送了一条消息。

今天下午四时五十四分,我国……

重点错了。

薛洋挑了挑眉,把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点了点。锁屏壁纸正是他本人。

啧。这什么偷拍技术,都没有拍出我的帅气。

晓星尘把客人送出店门,回头一看,薛洋正趴在桌子上玩手机。

心心念念的人在自己面前,晓星尘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薛洋抬头看他。

也许是灯光问题,薛洋的眼睛亮的不像话。晓星尘喉咙有点干,他移开目光咳了下。

晓星尘没看见的是薛洋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

“走吧,带你去吃饭庆生。”晓星尘刚想把桌上的手机拿了,薛洋比他更快。

晓星尘人生第一次有点不知所措。

薛洋恶作剧似的把手机点开,看了一眼壁纸以后笑着跟晓星尘说:

“道长,说吧。为什么壁纸是我。是因为我好看,还是…有别的原因?”

晓星尘一看薛洋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他笑得很温柔。

“是因为你长得好看,也是因为……”晓星尘刚想表白就被薛洋打断了。

“不行,这句话我来说。”薛洋把晓星尘手机往桌上一放,又去把花店的门锁住。

他回头一步一步走向晓星尘,气氛霎时间变得暧昧。

“晓星尘,你是不是喜欢我。”

晓星尘张开手,薛洋想了想,还是让他抱了。

“喜欢你。想跟你过完这辈子那种喜欢。”

晓星尘的怀抱太过炽热,薛洋整个人都要化了。

“我也是。”

直到晓星尘把手伸进薛洋衣服里,薛洋才把人推开。

“干什么这么着急。”

晓星尘低低地笑了,道:“你腰好细,特别适合我。”

薛洋伸脚踹了一下晓星尘,晓星尘把人重新拉进怀里。

“今晚去我家。”

—   End   —

解释一下。太尴尬了。什么根号七十三都是我瞎吹的其实精髓是在巨蟹座x狮子座这个人设里面。私设道长生日在7.3,洋洋是在8.5。就是莫名觉得这两个星座好适合他们。
根号73≈8.5440037
_

巨蟹座男生向来低调,个性温顺亲和,平易近人,举止稳重,温情顾家,心地善良。

极具个性的狮子座,拥有着异于常人的能耐和韧性,自信且有主见,如此自尊自傲的狮子,其实内心孤独脆弱。

_

“不,我的心情并不平静, 是吗? 我只是穷与应对。”选自东野圭吾-《时生》

【晓薛】分享一下你们的恋爱故事呗(续)

应广大人民要求

没看过前文的我给你们讲故事 其实我就是不会放链接
想看前文的去我的主页找吧辛苦了么么哒

简单来说就是晓薛两个人高中谈了一场甜甜的恋爱但是晓星尘要出国他们分手了。后来他们又遇见了然而薛洋还是很爱晓星尘。

——

薛洋迷迷糊糊睁开眼,整个脑子疼到快要爆炸。

"嘶。"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心里抱怨昨天参加高中聚会的高中同学也不阻止他喝酒。

他那些高中同学其实早就看出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后来晓星尘出国音讯全无。他们后来问出来了薛洋也大方承认他们是在一起过,后来分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个石不是他们在一起了,而是他们分了。

薛洋提起往事可能感觉不太好,一瓶接一瓶往下灌。那些同学看出他心情不太好,有几个就陪他一起疯。薛洋喝得多,但是还没有很醉,自己打车回的家。

在床上躺尸了一会,薛洋起身拿出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猛的想起昨天有上知乎,还打了很多字。

嗯。

还没有解锁,锁屏上那一排微信消息短信还有知乎点赞就快闪瞎薛洋的眼。

薛洋不敢点开知乎,取而代之去微信。

微信大部分都是高中同学安慰他的,有几个甚至还说要帮他介绍对象。

比晓星尘好?不存在的。

还有一个好友申请。薛洋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晓星尘的微信。这么巧?

他们分手以后他也像那些人一样将所有关于晓星尘的联系方式删除。

薛洋通过申请。点开晓星尘的头像,那是一张晓星尘自己的背影。

大概是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帮他拍的。

薛洋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酸涩强压下去。他点开聊天界面,过了半天也没打下一个字。

通知栏里知乎的消息提醒还在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好奇心驱使,薛洋点开了知乎。把自己的回答一字一句看完才发现自己用情之深。下面的评论大多都是“你会遇到更好的”“抱抱答主”“希望你以后会幸福”这一类。

薛洋自嘲地笑了笑,想起来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的一句台词“被你喜欢过,很难觉得别人有再那么喜欢我”。

再次揉了揉自己炸起来的头发,洗漱完随意抓了一身衣服出门。

因为是星期天的关系,超市里的人有点多。薛洋拿了几包糖还有其他零食往购物篮里一扔,又去熟食区买了几个鸡腿。仔细想想,家里的酸奶快喝完了,又折回去拿了酸奶。

付款的时候薛洋打开微信,刚巧有个电话打进来了。

“啧。”他烦躁地骂了一句,一看是不认识的,毫不犹豫直接拒绝然后继续微信支付。

电话一头被拒绝接听的晓星尘:“……”

薛洋提了购物袋往外走,看了一眼微信有些不敢相信。

他点开跟晓星尘的聊天界面,两条消息显示的时间为一分钟前。

—在干嘛?
—怎么挂我电话?

薛洋虽然觉得两个人这样子有点尴尬,心里盘算着回还是不回。

—洋洋?

看着熟悉的称呼,薛洋最终还是没有回。

怕叙旧,怕自己多想。

回到家以后,为了让自己的脑子放松,薛洋打开了游戏。今天的运气特别好,第一局就吃了鸡。他本能地分享到了朋友圈。

于是他就再次收到了晓星尘的消息。

—在打游戏就不回我?
—我还没有游戏重要吗。

薛洋心里暗想“失策了”,一边想着怎么搞定晓星尘。

- 啊不好意思。
- 我刚刚才看见
—吃东西了吗

薛洋皱了皱眉,晓星尘干嘛呢这是。

- 刚刚去超市买了东西吃
—我请你去吃饭吧。

我不是说我吃了吗?

-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你家地址没变吧?我现在过去。
- ……
- 晓星尘???

于是晓星尘打了个微信电话,薛洋下意识点了接听。

“洋洋。”

“……嗯。”

对面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

“你真的要过来?”

“是。接你去吃饭。”

“晓星尘你没事吧?哪有人一上来就这样的啊。”

对面忽然没了声音。薛洋考虑着要不要把它挂断。

“乖,听话洋洋。”

犯规。

薛洋一冲动把通话挂断。然后把游戏退出,又去挑了衣服,重新把造型弄了弄。

是他逼我去吃饭的,我本来是不想去的。薛洋想。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薛洋把手机盯出花儿来了,晓星尘才发微信告诉薛洋到他家楼下了。

薛洋把手机锁屏,把钱包钥匙往口袋一塞急冲冲地锁了门朝外面奔去。

走到晓星尘面前的时候,薛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晓星尘盯了他十几秒,就在他差点破功的时候晓星尘才让他上车。

薛洋瞄了一眼晓星尘,又马上把头转向别的地方。

谁都没有提以前的事情。

晓星尘去的是一家私人餐馆,从装修上就透露出一股高贵的气息,通俗一点就是人民币的味道。

不知道是晓星尘故意的还是凑巧的,他们的包厢名字叫做“Ocean”。

薛洋很爱吃辣,以前晓星尘就会管着他不让他多吃,这次也不例外。

薛洋出奇地没有在旁边抗议,就抱着茶杯在一边听晓星尘点菜。

服务员出去以后,两个人聊些有的没的。直到开吃的时候薛洋也没有猜透晓星尘想干什么。

“你平时也是去超市买东西吃的?也没有个人来照顾你吗?”

薛洋夹了个糖醋排骨放到嘴里,口齿不清地“嗯”了一声。

“我这几年学到挺多东西的。做饭啊其他家务我都会。”

薛洋舔了舔嘴唇边的酱,回了句:“那你还挺厉害的。”

把最后一口饭吞下去,薛洋想先打车回家,却没想到晓星尘直接拉住他放在桌子上的手。

“你知道的。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跟晓星尘对视了一眼,薛洋忙移开目光,把手猛的一挣开,匆匆留下一句“我还有事”。

屁股刚刚离开椅子,薛洋就被晓星尘抱住了。

就像当年在体育馆一样。

“…你谁啊你,干嘛抱我。”

“他们说跟恋人吵架的时候要先抱住他,不能让他跑掉。”

“在你心目中我们这么多年只是吵了个架?还有谁是你的恋人啊。”

薛洋挣扎着,不料晓星尘抱他抱得死死的。

“松开。”

“不。”

薛洋自暴自弃,不吭声了也不动了。晓星尘把下巴搁在他头上。

“洋洋…”

“闭嘴别叫我!”

“我喜欢你。我就没有忘过你。我想你想到快要疯掉了。”

“……”

晓星尘没有看见薛洋把嘴唇咬得发白。

“你懂不懂要先追一下人啊。一来就约饭告白。”

“对不起,我没忍住。”

薛洋暗戳戳地翻了个白眼。

“那你追不追啊。”

“追追追。你喜欢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大傻子。

-  End  -

让小星星折腾一会吧哈哈。

给自己定个目标下篇文在8.5放。